群小子还能给他玩出花来。
辣眼睛。
不行,宝宝不能看。
可恶,这群家伙故意的吧,把最好的视角大剌剌留出来,力求给围观群众最清晰的视觉感受。
白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欢呼的人群,狼狈的少年。
恶臭的灵魂,堕落的傲骨。
这是仅次于死亡之花的美丽颜色。
这痛苦的人生本应由这样的色彩点缀。
后面的剧情白岐没有看到,据楚淮说,那太重口太暴力了,不适合小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
白岐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
他没告诉楚淮,他已经听到两个人讨论接下来的游戏了。
牵来发了情的家养鬣狗,在沈阳知身上涂抹刺激嗅觉的香料。
很显而易见的发展。
幸好他们还知道牵打过针的拔了牙和爪子的家养鬣狗。
不是没脑子的
白岐一脸漠然地听那两个人兴奋地窃窃私语:“我给你推荐个视频要嘛?”
“什么视频,难道是……嘿嘿嘿。”
“没错,就是那个,看得我可激动了……鬣狗掏肛听说过吧?现在就有现场版的,视频回去我发你。”
???
白岐有些茫然。
然后就被楚淮牵走了。
离开包厢,空气忽然就清新起来,带着凉意的空气吸入肺里,刺激得大脑清醒几分。
楚淮刚想邀请白岐去他家看看。
话才涌到嘴边,就被那个没眼色的经理打断了。
“两位少爷,等一下,”经理一只手还举着电话匆忙跑过来,“找楚淮身边这位小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