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魔尊在外面等了半天也只听到法海时断时续的喘气声,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见钟体下面漫出来了浅红色的液体,沿着一个方向,越流越远。
羊水破了!
钟体内法海产痛几乎没有间歇,他连痛叫都不行,只能不住地揉压着上下起伏的肚子,憋着气随着阵痛一阵阵用力。
魔尊在外面屏着气,知道孩子真的要出来了,也不敢打扰他。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门外突然想起了了空担忧的声音。
法海脸色煞白,肚子硬得像烙铁一样,他只能咬紧了牙,小声哼哼。
“你师父吃坏了肚子,我是山下来的大夫,正在给他医治。你快走吧,免得你师父觉得丢面子。” 魔尊张口就来。法海呜咽了一声,算是配合。
“好,好的。” 了空听法海确实像是吃坏了肚子正在用力大解的感觉,便摸了摸脑袋,走了。
法海再也不敢放出声音来,魔尊在外面竖起了耳朵都只能听到衣服淅淅索索的声音。
一直到天黑得跟浓墨似的,里面都是无声无息的。
魔尊见他都生了一天了,还没生下来,心里又慌又乱。
“若是生了,你就敲一下钟壁,没有,你就敲两下,我实在担心得很。” 魔尊怕法海生了孩子却不想见他,或者在里面晕厥过去了。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咚咚”两声。
魔尊说了一声“好”便又盘膝而坐,紧紧盯着金钟,不再叨扰他。
“啊………” 又过了一个时辰,钟体里忽然传来一声松了一口气般的低吟声。一阵金光闪过,金钟变成紫金钵落到地上。
法海像是溺水之人,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双腿之间更是被鲜血和羊水染得狼藉一片。在他布满血污的双腿间,藏着一个巴掌大的婴儿。婴儿身上皱巴巴红彤彤的,背上长着一对粉色的肉翅,肚皮上还有一根紫红色的脐带一直延伸到法海的后穴里。它吸够了新鲜空气,扁了两下嘴,抽噎了两声,就要鼓足力气哭个惊天动地。
魔尊忙捂住它的嘴巴把它抱了起来,“别哭,小东西,折腾地你娘够呛。”
法海也没力气去纠结什么娘不娘的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声音嘶哑地问,“男孩儿,女孩儿?”
魔尊用衣摆把孩子擦了擦放到他怀里,“女孩儿,想不到我们两个男人,能生出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