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应该是回老家发展。”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好久,明瑞又说:“那我们......就这样吗?”
年医生终于面露苦涩:“我已经辞职了,我不该耽误你的。”
一瞬间的血气上涌,让明瑞分不清自己是难过还是不甘心,他满怀失望地说:“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挺早的。”年医生低下头。
“那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昨晚要说一句“想你”,还要说“晚安”。明瑞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对不起。”
年医生的声音哑了。
外界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唯有明瑞是他的避难所,所以他自私到最后一刻才跟他坦白。
明瑞站起来,几步走到低头的年医生面前,看着他,说:“难道我是小狗吗?你想走就走,连跟我商量一句都不行?”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能......”
明瑞咬住舌头,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年医生红了眼眶。
不知道过了多久,年医生说:“我该走了。”
说完慌忙转身,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反悔,然而他却没能多走几步,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牢牢揽住他。
“你别走。”明瑞温暖的呼吸从耳后袭来,委屈巴巴的语气。
酒馆里的人投过好奇的视线,年医生感觉脸上有火在烧,不知是因为明瑞火炉一样的体温还是周围的目光所致。
一把年纪了可演不起偶像剧,年医生握住他的手腕,缩紧身体,试图分开却始终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和他的固执一样坚韧。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年医生慌忙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说,明瑞、明瑞!。”
年医生的声音低下来:“你听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