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体内射尿,木马(1/2)
恒温室里,兔耳少年被紧紧束缚,双腿被强制开到最大,不应存在的花穴被大号震动棒搅动,在肚皮上撑起不太明显的幅度,熟烂的阴唇外翻,电击环微弱的电流刺激着红肿挺立的阴蒂,后穴被胡萝卜和跳蛋撑满,腿根净是透明胶带的勒痕。
穿着银环的阴茎高高翘起,液体从顶端滑落,尿液和精液混合浇在肚子上滴落在毛绒地毯,不知被插射了多少回,口枷套在嘴上,少年口齿不清的呜咽,泪水糊了满脸。
季敕隔着防护玻璃冷漠的打量了一会,在信息栏打了个勾。
柜头放着的手机震动又熄灭,边彻扯着边郇的项圈强迫他抬头,紫红的性器整个埋进柔软湿塌的后穴,毫无章法的撞击耸动着,边辙揽着边郇的腰,浅浅的在糜烂盛开的花穴里抽动,亲昵咬着边郇的锁骨,带血的牙印印在白皙的肩胛上,边辙撤出边郇的身体,高挺着阴茎下床解锁了电话。
“托的兔子到期了,你今天没去取?”
边彻收紧项圈,压着边郇的后脑在因窒息收缩紧致的后穴讨伐,语气带着情欲的低哑,“忘了。”
边郇扯着床单无力的抽搐,阔耳压低成飞机耳,粗长的尾巴整个炸开了毛,被口枷撑到变形的喉咙发出细微的悲鸣,却丝毫提不起身上人的怜悯。
边辙坐到床边揉着边郇的飞机耳,敲了敲屏幕语气漫不经心:“啊,尿了。”
边郇仰着脖颈止不住的痉挛,插着尿道棒的阴茎正往外渗着尿,女性尿道口被堵死,挂着的红宝石正随着边彻的动作晃动。
“我给他洗澡。”边彻撸动炸毛的尾巴,抓着尾巴根用力的掐了掐。
收紧的项圈在边郇的脖子勒出青紫痕迹,根本没有因为边郇尿液逆流而手软,边郇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精液打在内壁,激的边郇一抖。
脖子忽的放松,边彻松开手,看着边郇倒在床褥里面色潮红的缺氧,边辙挠了挠边郇的耳尖,解开了边郇卡在脑后的锁扣。
顶在喉咙的道具被边郇吐出,边郇弓着腰大声的咳嗽,还未缓过神来比道具还要粗壮的阴茎捅进了口腔。
比精液还要强烈的暖流冲进了内壁,边郇抓着床单呜咽,却被边辙拉扯不能动弹,边辙捅进喉咙里的干呕感让边郇反胃,边彻的阴茎尿完便毫无留恋的退了出来,后穴开着小口淅淅沥沥的漏尿,眼罩被泪水浸湿,紧贴着边郇的眼皮。
边辙还记得要去取托养的兔子,不过一会阴茎便怼到食道射了出来,没了禁锢边郇瘫软在床,小声哽咽喘息,尾巴在脏乱的床上轻扫。
“那交给你了哦。”边辙简单的冲了澡,换好衣服,心情愉悦的去取兔子了。
给边郇洗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边郇娇气又易怒,而他的弟弟乐意代劳真是再好不过了。
边彻解开边郇的项圈,捞起半死的豹子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刚刚碰上将近昏死的豹子,豹子猛的串起,一口咬在了边彻的左肩。
边郇是雪豹和波斯猫的半种,虽抵不过真正豹子的凶猛,但咬合力惊人,牙齿咬进肌肉里,边郇尝到了铁锈味。
边彻面不改色的任由边郇撕咬,扣着边郇的脑袋掰开被肏弄的红肿后穴,保持着姿势用花洒清洗着边郇的下体。
尾巴碰到水僵的笔直,边郇喉咙发出不舒服的低吼,暴躁的咬着边彻的肩,手胡乱的在边彻宽实的后背挠出一道道红印,边彻毫无反应的挖着射到边郇肠道深处的精液,边郇遇水本能的紧绷炸毛,拖着劳累酸痛的身子又抓又挠,在边彻木头般的反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边辙回来的时候边彻刚处理伤口,边郇咬伤了很大一片,看的边辙忍不住给他弟弟吹了个口哨。
边彻瞥了边辙一眼,在肩膀缠了两圈绷带,绷带染上一块块血色,边彻漠然置之,起身归好了医疗箱,“兔子呢?”
“恒温箱。”
边辙脱下外套走到主卧,开灯打量床中央昏睡的性畜,边郇团起身子陷在软褥里,成年人的身躯却只在床上占了一小块位置,半垂的耳朵不安微颤,嘴里叼着还有些发潮的尾巴。
边郇是被涨醒的,想蜷起身子却被拦住了腿,两个男人前后紧贴自己,两穴被阴茎撑的满满当当,边彻把头枕在边郇的肩上,九浅一深的插着,热气打在身上,边郇沉默的抖了抖耳朵。
边辙正玩弄边郇胸前两颗粉红的乳首,乳头像圆粒葡萄般大小,被边辙捏在手里揉搓挤压,下体附和着边彻的速度抽动。
或许是血脉的关系,边辙和边彻在性癖上格外的一致,都喜欢啃咬玩弄肿大的乳头,边郇的乳头很小,满足不了两个恋母的神经病,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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