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虽说虫子得了昆虫恐惧症是很奇怪可人类也有得人类恐惧症的啊(2/2)
人终端提示有新消息,白忆面带微笑地打开,然后只阅读了两秒钟就变得欣喜若狂,甚至在足够宽敞的办公室里连着翻了好几个跟头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白忆止不住地咧着嘴,把个人终端展示给他看。上面是短短的两条消息:第一条是“欢呼吧,我的子民!因为伟大的(此处有弹舌音)弗尔曼(此处仍然有弹舌音)救赎了你!”,第二条是“下午放心休息吧,我帮你取消了所有的会面,我会亲自处理这些问题,你专心赢比赛就好——老规矩,赢了之后记得找我单挑然后输给我”。
看到亲生的小雄子甚至连称呼自己为“雌舅”都要犹豫片刻的佩里特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副官这几天已经见了太多的大场面,因此他心平气和地指着备注栏问:“您为什么管人家雄子叫小红?”
记者们并没有想到这个劲爆话题的重点居然会被转移到点心是否美味上,但霁红没有给他们把话题带回正轨的机会,趁热打铁地发挥自己全部的文学素养,尽可能地把那些点心的口感美化数十倍来形容。
霁红自顾自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干脆地站起来,头都不回地往后台走——要逃避记者追问只是一方面,主要问题是他把自己说饿了。
“……?”
“呃……雌舅?”霁红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不太习惯称呼自己的亲生母亲为舅舅这样的奇特操作。
“我过得很好啊,我不明白,你们的问题是指什么?”霁红在镜头面前装傻充愣,就如同这个纯洁无瑕的小雄子甚至从来不上网冲浪一样。他第一次十分庆幸自己患有严重的昆虫恐惧症,不至于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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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副官能够感觉到的话,他一定会为自己和雄子同时表达了困惑这件事感到骄傲与兴奋——尽管他是真真切切地对总指挥官的言论感到了困惑,而霁红有很大程度上是在装傻。
白忆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急忙拿回终端编辑霁红的备注,把“小红”改成了“大红”:“对对,他现在已经是个可靠的大小伙子了,确实不能再叫小红了。”
佩里特找到自己的小雄子的时候,后者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优雅地品尝着传说中的“巧克力蛋糕”。
满心为自己生的小雄子可能受到虐待了这件事感到极其愤慨和歉疚的佩里特先生终于在霁红形容到奶茶的时候忍不住响亮地吞了下口水——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整个会场的虫都在吞口水,因此他的行为并没有被任何虫注意到。
不知是否是错觉,副官总觉得自从那天宴会过后,他家的总指挥官不仅变得开朗了许多,智力还下降了不少。
他无意识地又吞了下口水,过于响亮的声音成功惊醒了霁红和他自己。
难不成是……?!副官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于是突然握住了白忆的手:“老大,苟富贵,勿相忘!”
白忆重重地点了点头,拍拍他的手:“你放心,等我夺冠了一定拿奖金请你们吃饭!”
他此刻的演技堪称天衣无缝:肌肉的僵硬是真实的,眼睛里雾蒙蒙的泪花也是真实的,任哪个表演学院最挑剔的讲师,或是从国外修了四年犯罪心理学和微表情的专家也休想在他这里挑到半点毛病:除了原因之外,他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没有哪个虫的想象力能够丰富到认为另一只虫会患上昆虫恐惧症!
“我承认我在那场宴会上的吃相的确不太斯文,”霁红冷着一张脸,语气却是信誓旦旦,“可我相信你们如果能有幸品尝到那些美味的点心,你们也会爱上它们的。”
副官犹豫片刻:“您打的游戏内定您是冠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