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走到一半的时候，黎昕突然开口问了一嘴：“你信佛？”

去的间隙，齐云川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黎昕不小心瞥了一眼，手上的筷子顿住了。

这还是黎昕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齐云川有点讶异，“怎么？”

“没，就是看见你后视镜上挂的念珠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接近，黎昕回过神来，从容地吃了一口丸子。

宁宜市的晚上不如别的城市繁华，何况又是冬天，还下着雪，街上的人三三两两，没有几个。两人走在昏暗的街道都不说话，只有鞋面踩在雪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齐云川皱着眉呸了一声：“您瞎说什么呢？您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吗？”

齐云川了然，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齐老记忆力还挺好，黎昕进门的时候就认出了他是之前去店里定制过舞服的小伙子。

上次的出警黎昕已经从沈心怡的情报里得知了，本以为齐云川会取消与贾老板的交易，可从现在这条信息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齐老摇摇头不再劝，拿起小酒杯啧了两口酒，起身说去厨房再拿点肉，齐云川怕他老眼昏花拿成别的，便跟着去了。

齐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要我看啊，小黎就挺好，就是人闷了一点。但跟你很配啊，你开放。”

齐云川大笑了几声，没想到他爷爷就这么敢当着人面儿做媒，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黎昕，问：“你觉着呢，我俩配吗？”

齐云川莞尔：“观察的还挺细致。”

“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喜欢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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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他们没有搞什么豪华的盛宴，想着寒冷的天气还是吃火锅最舒服，于是三个人就围在一个小圆桌旁打起了边炉。

黎昕给齐老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把礼物递给了他。齐老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笑嘻嘻的把礼物收下了，黎昕想，这性格还能隔代遗传，还真是跟齐云川一摸一样。

酒足饭饱，两人又陪着齐老坐了一会儿，说说话，等时间差不多也就走了。

齐云川吃饭的时候陪齐老喝了几杯，不能开车，就提议走路回小区，正好吹吹冷风散散酒气。黎昕估摸走着回去最多半个小时，也没什么意见。

【郑植：星期五，20:00，长阴街，贾。】

黎昕面不改色的从锅里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说：“不配。”那样子像是在美食面前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黎昕又问：“为什么信佛？”

吃饭的时候黎昕都不怎么说话，一是不熟，二是性格使然，但齐老要是点到他了，还是会应上几句。

“那我应该信什么，基督教吗？那不行，我

“小川，”齐老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锅里，漫不经心的说，“爷爷过完这个生日也就70岁了，我还有机会看见你老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