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水果味避孕套 爸妈隔壁的甜蜜后入(2/3)

碗被严凌锋端去夹排骨，顾明空捏着筷子，头都不敢往那边转，“现在暂时没、没工作……”

被窝里又接吻，只能导致一个结果——缺氧，顾明挣着逃开，探出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严凌锋也跟着出来，“谁要你唱这个？”

“郝队长又不会管我跟谁谈恋爱。”

“那现在在干什么？”

顾明捧着个橘子一直没剥，手心里颠来倒去，“阿姨，您刚才说的文文是谁啊？”

严凌锋是真这么想的。盲人推拿虽然不是不体面，但顾明在郑海川那儿好吃好喝，到了他这儿，得去上一天十几个小时的班，一年没几天休息，要是有见色起意的客人，摸摸搞搞的占了便宜，那郑海川真是判了死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没唱完，嘴巴被堵住了。明明这歌不撩人啊。

就算犯罪者被绳之以法，逝去的生命也无法挽回，破碎的家庭也无法重圆，郑海川这种重犯，就算一死了事，背后无数条人命和千疮百孔的家庭却不是数字就能概括，其中还包括那些卧底时被迫沾毒最后家破人亡的缉毒警察。

“麻不麻烦还不是我说了算，我不在的时候他过得好好的，我自己也能顾好自己，不用您考虑。”

“啊？叔叔阿姨都睡了吧……”

“我想尽最大可能保护当下能保护的人，想尽全力让你平平安安的。虽然不能让你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但是饭绝对管够。”

严凌锋一拉被子，两人都闷在被窝里头，“在这里面唱。”

“跟你说会儿话。小时候，我爸当派出所所长那会儿，我就想当警察了，我觉得他抓好多坏人，就是超级英雄。但当了警察就知道了，他不是英雄，我也成不了英雄。”

顾明洗漱完躺下的时候，严凌锋和严立国还在书房里没出来，他听了会儿歌准备睡觉，摘下耳机时，听到书房的门开了，严凌锋和爸妈在走廊上说话。

“行了你也别顶嘴了，早点睡了，明天早上起来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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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时事，一顿晚饭尴尬地结束。严家都是体面人，严立国吃完饭叫严凌锋去书房说话，张玲和顾明一起在客厅里吃水果，“看”电视。

“不用我考虑？你这孩子怎么听不进好？你跟你们郝队长也这么说话？”

“唔……要窒、窒息了……”

“你放心吧，严凌锋跟他爹一样倔，越反对他越来劲，当初他爹追我的时候，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呢。现在又是21世纪，你们年轻人天天喊恋爱自由，谁管得着啊。”

张玲又劝了两句，把老头劝走，两人进了卧室歇下，严凌锋耳边终于静了。

严凌锋侧躺着看他，勾着他的手指小声说：

虽然二老表面没说什么，但顾明何尝不知道这里并不欢迎他？

“我不是。”

张玲突然狡黠地笑，“你吃醋了？”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瞧不起残疾人，但他以后多麻烦。你要是出什么事儿，你能指望靠得上他？别拖累你就不错了。”

看得出来严凌锋很久没回家了，书桌上干干净净，床单被褥也是新铺的，飘着洗衣液的花香味。

他洗完澡，爸妈卧室已经没了动静，他哪儿能乖乖睡书房，还不是跑到自己卧室里去，把还没睡着的顾明抱着一顿搓。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包袱

“你也没说不准唱啊。”

电视里在放一档歌唱节目，张玲没有看进去，对顾明说：“他俩不对付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正好我也睡不着，唱歌给我听吧。”

严立国有一会儿没说话，“市里有很好的盲人按摩学校。”

“你……你逼我说难听的话是不是？”

“哎呀老严，你跟他吵什么呀，他还不是新鲜，新鲜劲过去就好了。”

“睡不着。”

顾明心虚道：“在学唱歌……”

“我是害怕……比不上人家。”顾明讪讪地，“而且您别瞧我看不见，我也懂的，谁家爸妈不希望孩子找个正常人。”

”

顾明翻身，摸他刺刺的脑袋，“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抓坏人多厉害，别忘了大家能安稳生活，就是因为有你们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做我一个人的英雄吧。”顾明想起郑海川，心里隐隐空了一下，很快便过去了。

不是反对，话里却透着点无奈。

他兴致这么高，但顾明羞涩地唱不出情歌来，最后颤颤地开口，“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唔……”

“……”顾明没法说，严凌锋插话道：“我不让他去，太辛苦。”

在张玲的强烈要求下，严凌锋要在家住一晚。他和顾明不能睡一块儿，于是顾明睡他的房间，他在书房里睡行军床。

“怎么还不睡？”

所以严凌锋觉得，顾明没有沾上那些脏东西，他能把顾明从刘云手里带回来，靠的都是运气。

“嗯……那就做你一个人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