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月光H(2/4)

宋柳伊埋在他肩上,笑意都藏在了他们的身背。

而当下,他们必须解决迫在眉睫的欲火。宋柳伊把力气砸在他身上,妄想填充空虚的阴道,直直挺立的阴茎不借助外物的帮助根本放进不去,她想伸手去抓,但更怕从他身上掉下去。

宋柳伊主动伸手勾住他,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出绝不会让自己的感官听见的话,可自欺欺人没有用,她的脸已经爆红。

其实宋景铭的耳朵也已经爆红,他俩不分伯仲。

“太大了,放不下去。”坐在他腿上的宋柳伊被他突然的抖动吓一大跳,充满怜悯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的疼痛。

“嘶哈!”

“要哥哥帮你吗?”

她就这样被抱着下了床,腿心正好抵着强壮的硬器,穴口变成了它的形状。

硬挺的阴茎又大又粗,只要分辨了套子的正反,就能一鼓作气地套好。可她偏套不好,回卷的安全套卡在肉柱中段,她仍在过力地作弄,直箍得宋景铭吃痛。

“去去哪儿?”

宋景铭压制住她的双手,反剪于头顶,亲吻她的鬓角、额头、鼻尖,再到嘴唇,又顺着往下,循着皮肤上还未消下的粉红游动,他用滚烫的心和湿热的唇舌,再次做下标记。

一步一步地走动,刺激着含咬茎身的肉穴,龟头戳到嫩的肉芽,使得两人都神思顿停,紧紧抱住对方,宋景铭恨不得立即操进去。

宋景铭褪去她的裤子,“流了好多水。”

“去床上好不好,哥哥。”

们在水声暗影的混乱中赤身相对,肌肤相拥。

宋景铭把横她放床中,她的小腿顺势落在床侧,这姿势,她好像知道他要干嘛,身体在头脑思考之前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立于床边看她,宋柳伊双手抵墙,也在抬着头,神色迷离,像偷喝了酒的孩子一般,醉得茫然。

宋景铭单手将套推至根部,一撸到底,还反身把宋柳伊置于沙发。

宋柳伊晃晃悠悠跪在床上,奶子还被他把玩着,她拉开拉链,揭下里裤,热具拍过她的手直向上昂立,她弯下腰准备更进一步,却被他抱起,岔开腿坐在了他的腰上。

宋柳伊拿在手中,低垂的眼睫闪过一丝无人知晓的怪样,她没出声,撕开了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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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我脱掉裤子。”

有的人断论,每个人都只是半个个体,只有找到相匹配的另一半,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人,这种观点明显是唯性爱论。她在和宋景铭性器交合时尤其觉得,两个人做爱也未必能产生完整的人格,这是肾上腺激素上头带来的幻觉。

她可不想和他在沙发上做,坐在餐桌上一撇头就能看见的沙发。

“嗯嗯嗯”

他摸了上去,两瓣豆腐肉中间正流水潺潺。

坐在沙发上,他从包里拿出安全套递给她,“套上去。”

他粗暴地拉她,扯回到身下,单膝跪在她双腿间。

屈立在床沿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终于,那条软虫钻了进去。其实不然,热的舌头只是稍稍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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