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突然?”其他人也陆续围了上来。
“还能是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我爹和右相整天左右互搏,报应都落到我们这些当儿子的身上了。”孔山一脸的无奈,因为他已经从他的哥哥们的经历里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俩就折腾吧,早晚都把自己折腾成孤寡老人。”
“唉。”秦子晋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不过也不一定是坏事,你二哥在北线也挺好的。据说回来还能娶六公主。等你回来,也娶一个公主,这么算你也是未来的驸马。”
“瞎说,皇上一共就六个女儿。”
“五公主不是没人娶吗?你娶五公主呀。”
“那你是你哥的姐夫了。”
“哈哈哈哈哈哈……”司天台就是这样,一群没心没肺、又看透了的人才会那么不在意。
“晚上摆酒,兄弟们给你送行。”秦子晋说完这句话,众人沉默,散去。
看透了的人才会那么更在意。
咱家就这么个情况
孔山喝完酒回到家,已经过了子时。
总管家朱师傅就站在门口等着孔山:“少爷今儿个回来得挺早啊。”
马夫把孔山交给朱师傅后,赶紧去喂马了。毕竟,能熬夜的马不多了,得格外珍惜。
但孔山并没按朱师傅的引导回房,而是径直走到了他爹——左丞相孔苏格——的房间。
一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孔山直接用手穿破窗户纸,从里面把门拨开。
朱师傅象征性地拦了几下,也就是拦给左丞相听听,不过还是把门闩从孔山手里拿了过来。孔山进了房间,朱师傅就把门带上悄悄地走了。
“好家伙,孔苏格,不是我说你,睡觉还插门,跟我是不是有点见外了。”孔山边说边走,踉踉跄跄走到他爹床前。孔苏格面朝墙侧卧,一动也不动。
“别装睡了,又输了?你当官当得挺好啊,踩着儿子平步青云啊。”孔山一屁股坐到他爹的腿上,很重。孔苏格轻哼一声,还是没接茬儿。
“不说话啊,再不说话一巴掌糊你熊脸。”孔山把脸凑到他爹耳朵旁边,声音提高了几分。
孔苏格见装不下去,转身朝向了孔山。略带尴尬地解释道:“不算输,赵清文儿子更惨。”
“所以你们俩斗了半辈子,赢了什么了吗?就失去了五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