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都花街青仙楼(2/6)

一鞭。

两鞭。

…………

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于是二人一路穿过戏台旁门，到了后院，又进了柴房。

季离还是皱眉看她，一声不吭，便是连痛呼，都没听到。

啪！

也就是说，最少还要忍过一两个时辰。

“跟我走。”凤娘说罢，在头前领路，也不担心季离不跟。

“最后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说话间，凤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短鞭。

季离心中是不愿的。

却见他肩上受了鞭子，仅微微蹙着眉，眼神依旧明澈。

刚一进屋，关好柴房门，凤娘就轻声说道：“跪着吧。”

啪！

本就是男儿身，只要张嘴，如何能不露馅？

这第四鞭，便抽在了背上。

季离眼神清亮看着养父，心里只想着。

又过了一炷香，凤娘才拉开柴房门。

冲房里说完这句，她便跨出门口，反手又关好了门。

养父还没走远。

虽然他从季离幼时起便嗜赌成性，终日不见踪影，但怎说也算有养育之恩。

只是出门前，他瞧了季离一眼，不知是愧疚还是仅做做样子，伸出手来，拍了拍季离的肩。

凤娘瞧着季离眼神，却只觉清澈，丝毫看不出怨天尤人。

养父怀里已经揣着银子，自是不愿多留，扭头就走。

“心中有怨？”

可季离，不能回答。

“你……就跪着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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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娘送走养父，三两步便行至季离身前，张口问起。

但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只想着养父离去要走水路，便得出城，再坐船。

谁知等了三息，没听到回应。

如今，只要叫他能把这五十两顺利揣走，从此便是山高水远，再无瓜葛。

啪！

这便是最后一次。

“受不住，就说话。”

无奈，便在柴堆边跪下。

许多新进雏稚，仅受上一鞭，就登时哭天喊地，再捱不住。

凤娘眼中，季离仍是默默受着，跪的稳当，更不曾躲闪。

“你名叫什么？”

但性子如此执拗的，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凤娘不是头一回执鞭。

凤娘收手，看向季离。

。

三鞭。

季离自然还是不敢言语。

于是，凤娘执鞭，绕到了季离身后。

无论往后是清倌人还是红倌人，前身留疤，总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