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3)
可她似乎毫无芥蒂,依旧帮着方家打理事务、出席各种场合。
如同用水墨勾勒出来的竹。
时间越长,戚钰掐着自己掌心的痕迹就越深。
她在一起,他的母亲便将责任怪在她身上,这段时间里往她身上泼了不少脏水。
戚钰昨夜和导师商讨新的项目到凌晨,今早匆忙赶来,胃里空空如也。
“看上了谁?”身侧好友问道。
殡仪馆内的光线明亮,特别是花圈围满在灵堂前,更是刺目。
而身后的张绪,就等着她不留神晕倒下来,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她接住。
等到糖含进嘴里,缓和许多后,再仔细去看包装,才发现这是专门补充葡萄糖的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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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哀结束后,就是介绍逝者生平。
她轻声道:“追悼会开始了。”
司机发消息过来,说母亲临时有事需要用车,先走一步。
张绪欲言又止,看着她这幅模样有些不悦,但顾及仪式马上开始,还是尽快入座。
白得让人晃眼。
一时手从半身裙上撤下,搭落在旁侧,露出皮肤的颜色与椅子近乎融为一体。
眼前黑蒙蒙地,难以将人分辨,但在这个场合,有人揣着坏心思就太钰易被诟病了。
周围也没有熟悉的人,恐怕需要自己想办法回去,郊外打车不钰易,戚钰早
“需要吗?”是道低沉疏懒的声音,对方似乎是弯着腰,在她耳旁说的。
隔了大半个场子,男人的目光还是能精准地捕捉到那道身影。
戚钰坐在了裹着白布的椅子上,被黑色西装外套罩着的脊背挺得笔直,颈脖修长。
追悼会需要一直站立着。
“灵堂前,慎言。”他并非寡言的人,今日却从见面起开始沉默,许孝言也弄不懂他的心思。
偏偏戚钰一直撑到了追悼会结束。
要是在这种场合失态,母亲指定要责怪她。
视线中恍惚出现道身影。
她靠着椅子不住地微微喘气,额头的一层薄汗被穿堂风吹干。
那女人坐姿端正,下巴微微抬起,下颌线流畅清晰,平添几分清冷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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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性地早上喝杯咖啡提神,导致现下脑袋昏沉却又胃部酸痛,眩晕与疼痛交织着,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栽下去。
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等她抬起头时,四周已经空荡。
戚钰低下眸子,扯扯唇,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长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眼底的酸楚晦暗不明。
她说了声“谢谢”便接过,迷迷糊糊地撕开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