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一种武装
沉默大多数时候是一种懦弱
手试探触碰强求
软化了习惯了前往那手铺陈的道路
请求你愤怒
我们都不无辜
无助
让我拥抱你吧
拥抱我吧
庇护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哭泣
再牵起我们的手
抵抗手”
乐梵在机场收到了舟州发来的视频,她前往意大利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算了算时间,那场时尚活动大抵是赶不及了,索性取消了航班,打道回府。
她看着视频中许久未见的女孩蜕变成新的模样,但她清楚,何奕青并没有成长太多,她自暴自弃着,拥有了嬉皮士般玩乐于世的态度。她说不清自己对何奕青究竟还有什么感觉,像一根没法消化的鱼刺,也像黄昏微微荡漾的水波,想起的时候,即刺痛又温暖,难以言说,她一直放不下,所以在高考之后还是选择了打听何奕青的志向,陪她一起留在了苏州。只是两个人都害怕再受伤,用冷漠换怯懦。
回苏州的高铁最近一班就要出发。她沉思着,最终买了票。
“你们还在吗?”乐梵匆匆上了计程车,这会打车到酒吧大概要二十分钟。
舟州这时大概没看消息,好一会都没有回复。
乐梵便打电话给线条,响了几通她也没接。
乐梵盯着那位很久没有过对话的联系人。
消息来回编辑又删去。
这时舟州来信了,“我们已经散了,怎么了嘛?”
“没事,就想问问你们玩得开不开心。”乐梵失落垂首。
司机这时快到了,“就停在这对吧?”
“对的,谢谢。”乐梵下了车,最近昼夜温差很大,夜间的冷风萧瑟,她裹紧了大衣,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