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们变成了合法夫夫,对爱人有需求,再正常不过了。他不需要给自己打气,只需要理直气壮一些,满桌素菜就能变成肉菜。
他攥了攥衣带,眼睛追着沈老师跑,从他宽阔的肩背滑落到腰上,他都见过,惊鸿一瞥却记忆犹新,在他眼里,古希腊雕塑的比例都不如沈老师好。
沈逸青把两人常穿的衣服拿出来,有件套头的毛衣有点厚,他拎着问:“宝宝,这件你还穿……么……”
这句话尾音消失于温川敞开的睡衣领口。
白色睡衣包裹着白皙的皮肤,活像夹着奶油馅的糯米团子,馅料咬一口能从嘴角溢出来,脸颊颜色却极艳,青涩的水蜜桃已经有熟透的部分,粉里掺着红,还没被水洗过,表面已经附着一层莹润的水珠了。
衣带在腰侧打了个活结,很是松散,仿佛一个诱人的开关。
温川心里早就演习很多次了,关键时刻却有点掉链子,干巴巴地道:“我……想先洗澡可以吗?”
询问又或邀请,端看对方如何解读。
温川想好了,如果沈逸青继续保持绅士风度,他就一闭眼豁出去,直白点,用夫夫的名义讨要甜头。
关系不进则退,那可不行噢!
面前,沈逸青却笑了,走近几步,道:“正好,我也要去洗澡。”
温川耳垂变红,包子正式放进蒸笼,他以为沈逸青会直接邀请他,比如“宝宝想要一起吗”之类的。
结果,沈逸青道:“我右手划伤了,不好脱衣服,宝宝可以帮我吗?”
一句话,温川顾不得前后哪句更重要,先捧着沈逸青的右手看:“哪里伤了?”这可是要做手术的手!
沈逸青低笑了声,给他指了指:“这里。”
温川看着那条比指甲盖还小半分的划痕,惊愕之后气得不轻,立刻就要甩开沈老师的手:“骗我!”太坏了!
沈逸青却幽幽道:“后半句没有骗你。”
温川:“……!”
红豆小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