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冰冷的家园。
&esp;&esp;偏偏就在这一刻,甘棠突然开口了。
&esp;&esp;“你是右手。”
&esp;&esp;甘棠轻柔地说着。
&esp;&esp;“我知道,你实际上只是岑梓白的右手。说起来,之前我还看见了他的左手,以及他的一部分尸块。对了,一直陪着我的那个,是他的头,对吧?而我床底下应该也是他的脚,当时他是故意窜到我的手边的……”
&esp;&esp;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在心底,一点一点回忆着自己当初到底把岑梓白分尸成了多少块。
&esp;&esp;然后他抬眼,对上了怪物那实际只是拟态,看上去一片浑浊的眼珠。
&esp;&esp;“让我最后看一看你吧,岑梓白,我想看看完整的你。”
&esp;&esp;
&esp;&esp;抱着甘棠的虫怪身体表面像是沸腾的水一般,翻涌不休。
&esp;&esp;来自于男生尸体的手,紧紧地贴上了甘棠地后颈,指尖几乎就要那样刺进甘棠的皮肉里。
&esp;&esp;【“我……我就是……他。”】
&esp;&esp;怪物不甘心地咕哝着。
&esp;&esp;【“只有我……我不行吗?”】
&esp;&esp;它呜咽着,听上去几乎有点儿哀怨了。
&esp;&esp;“不行。”
&esp;&esp;甘棠相当冷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