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4)

阿弃吞口唾沫，勉强一笑：“这这……劳烦到大王徐帅怕是要责骂。”

风寄娘福了一礼，道：“副帅久久不归，奴家只得冒昧来访。”

叶刑司原本在旁静静听着，他不喜姜准，也不喜朱申，在家亦听叶道凛说过朱申行事狠辣，酷吏一个，手下不少冤魂。转过头问阿弃：“你曾道朱申去徐帅那，可有为难徐帅？”

雷刹心里在本就存了事, 被裴叔云山雾的一通话，说得更是满头雾水。

酒终人散, 雷刹却没有随叶刑司等人一同回不良司, 而是拎了一壶酒回了自家宅院，冬至已过, 按理日渐回长，然而长夜来得无声且迅速，垂眸抬眼的瞬间, 已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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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叔。”雷刹打断他, 正要问个明白，抬头见风寄娘俏立在院中，顿时醒悟过来，想要斥责，又显得画蛇添足。

雷刹一怔，皱眉：“小娘子？”

旧疾。

雷刹料她定有要事，领她在堂屋坐下，一面吩咐仆役煮茶，老叔领着仆役呵呵一乐，道：“贵客临门，哪还需郎君嘱咐。”

“阿父为了长兄看群臣都不顺眼，倒是倚重朱狗。”姜准大为不满，“纵得他越发张狂，听闻满朝都怵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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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叔笑道：“可不是，风小娘子应是有事要找郎商议, 偏偏郎君久久不归，这般对小娘子名声有损，郎君要放在心上。”

裴叔还在那振振有辞, 道：“我们寻常人家，没甚族规条尺, 也不兴高门贵家的讲究，但郎君堂堂男儿，也要为小娘子思虑几分。”

阿弃一愣，道：“这……倒记不大清了。”

石出（十三）

叶刑司执箸夹着碟中炸得酥脆的青豆，专注得似乎怕小小的滚圆豆子从箸间掉落，他将雷刹与阿弃的话放在肚里来回颠倒，只感一句一字都不像出自这二人之口，盈漫着陌生与生硬。

裴叔乐见雷刹能觅得良缘，脚步都松快不少，又见家中没有什么吃食茶

一盏孤灯静静地挂在院门前, 雷刹正要推门，裴叔倒先一步开了门，每一条皱纹都漫着一丝喜意, 半是埋怨半是欣慰：“郎君可算回来了，让小娘子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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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弃吃了一口酒，这才道：“倒不曾见有争执，许是寻常拜访。”

雷刹借着掩袖饮酒打量着阿弃，见他神色几分恍惚，便问：“朱申何时去的徐府？”

雷刹执杯的手一顿：“朱申去过徐帅那？”

姜准听得频频点头：“有理有理。”又大言不惭道，“本王与你们撑腰，只管放手去查，捉了他痛脚，一状告到阿父跟前去。”

雷刹道：“左右无事查一查也无妨，若是他心存为难，我们也有一个防备。”

姜准听罢怒火上涌，打算冲进宫问问承平帝是不是只生一子，其余的都是捡来的。徐知命担心生事，掰开揉碎讲了半天的利弊好坏才拉住姜准这头蛮牛。

“朱申不会无故行事，不如回头查查。”雷刹道。

阿弃脸有慌张：“这难道不是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