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3)

“如此，你三愿已还，可算圆满，再无遗憾？”

于林满足地阖上眼。

陈鹤年一抬手掌，于林也松开他的手腕，他反过来捏住了于林的手，那冷白的腕长有一条可怕狰狞的疮疤，那条连在二人中间的线也浮现出来，像是被于林割腕放的血染红的。

陈鹤年笑着抒出一口气，手搭在了于林的肩膀上，摸了摸他的后颈，于林则抱住他，双手死死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原本闻起来像个干瘪腐烂的苹果，现在却是松木的清香味儿，煞气怨恨，仿佛在此刻了结。

屋子里又无声地落下了黑色的雪。

你给予姜朝五十年盛世，足以。”

“二愿，你我安康，万事无忧。

陈鹤年说：“你有三愿。”

“一愿，天下太平，姜朝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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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愿，无憾归乡，你想在战事平息之后，向我表述心意对么？”

于林见他皱起了眉头，才发觉陈鹤年的脸有些发烫。

“永世不离。”

“我想亲你。”于林开口，也不再等陈鹤年回应，吻住了陈鹤年湿润过的唇。

陈鹤年的话又让于林一震。

“我说过，我同样不能失去你。”

陈鹤年许诺：“今朝往后，你我共存，永世不离。”

它是雪，也可以是鬼的眼泪。

陈鹤年发出一声浓重的喘息声：“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如今你我重逢，并无差别。”

于林吞咽了一口气，轻轻在陈鹤年脖颈的血管上咬了一口，成了只腥热的毛僵，对陈鹤年的每一寸血肉痴迷得失了魂。

陈鹤年看着他的头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亲过的每一处地方，都有发红的印记，没有疼痛，只是过分暧昧，他忍不住说：“除了亲，就不能做点别的？”

陈鹤年的指腹摩挲着凹起的疤痕，他指间的热气渗进了于林的身体里。

陈鹤年立即说：“你是个蠢货。”他笑得生涩，有对于林的怜惜，“你还把我变蠢，让我喜欢上了一个蠢货。”

。

他的嘴唇没有和僵尸一样硬得像石块儿，触觉更像是冰箱里保温的果冻，无色无味，舌头滑过陈鹤年的嘴角，舔舐到下颚，举止粗糙，又耐心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