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格蕾塔听了，问：“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是错误吗？”

那时她实在很大胆，大约是青春期的荷尔蒙控制住了她，又或是被小狗蛊惑了。两人能从夜晚醒至天明。

“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他说：“我很少受伤，疼的时候不多，下次就会注意不要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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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她翻了个身：“别说这些了，天很快就要亮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格蕾塔的过去产生兴趣。

他不在的时候，格蕾塔也很忙碌。

他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失去语言。

格蕾塔捧住他的脸庞：“既然是错误，就要承认，不是吗？”

有时格蕾塔会望着他离开，他并不回头，她从窗户里看到他走过花丛，从这世上最脆弱也是最成熟的存在中穿过，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让他变得更强吧。

; 他会睁着这世间最漂亮的蓝眸望着她：“不要说听不懂的话。”

他起初只在感到疲惫时来到这儿，然后很快就睡着了。所以两人总是在最开始说话，时间并不很多。

她要拿来医药箱，他又说这些伤口会被人轻易治好，疼一会儿也没关系。

关于自己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这座花园和屋子是从哪里来的，她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咬住她，将她吃掉了。

格蕾塔对述说这些不感兴趣。

“但你的头发是黑的啊。”他用手指卷起格蕾塔的长发，将它放到唇边，又碰了碰她的眼下：“眼睛也是深色的。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两人拥抱时，格蕾塔好像也能触碰到他的疼痛。

“那是我的母语。”格蕾塔说：“我的母亲出生在一座叫做尼斯的城市。”

这次，是他找上了门。格蕾塔无法出门。

“我错了。”他并不情愿开头，扭过了头去：“我不是说我们之间是错误。我是说我想让你永远记住我。原谅我吧。”

后来他问格蕾塔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一次见面时。

有少数几次，他会带着伤来，却从不告诉格蕾塔怎么会受伤。

于是他又成了格蕾塔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