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那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方郡主坐在许宝宝身畔,拉着她的手,表情有些郁郁:“就连那雷打不动年年送你礼物的小太监,今年也没任何动静。往年都是提前把礼送到的,今年怎么反而不送了?”
许宝宝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贪那一星半点的生日礼物吗?阿晚如今提拔了,差事繁忙,顾不上这些。”
筹备西厂这么大的事,江晚能分出闲工夫为她准备礼物,显然不太可能。
许宝宝心中清楚,因此更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欣慰。
“你能这样想,倒是也好。”方郡主很快释然一笑,道:“两年前,我的家人忘记了我的及笄之日,我耿耿于怀至今。不过想想,不回去行这成人礼也没什么。及笄的女子就该择婿,不像我们,还能无忧无虑地在这山庄之中,当我们的小师姐。”
择婿……
择婿一词,突然让许宝宝心中咯噔。
——她身为公主,“择婿”为皇室带来的价值,必然比方郡主大得多。况且她又是整个皇宫中唯一适龄的公主,说不定梁帝早已对她这几分价值有了周密的安排,打算叫她出国联姻,亦或下嫁朝臣。
虽然皇宫至今毫无动静,许宝宝仍觉不安。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即便梁帝逼她嫁人,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再不济也要让梁帝放点儿血才行。
想着,许宝宝对方郡主笑道:“你说的是,小师姐。既然我们这般无忧无虑,不如趁师父最后一天闭关下山逛逛,去上月新开的那间酒楼搓上一顿?”
新开的酒楼味道不错,有些时候外卖吃腻了,她们也想换换口味。
方郡主是个嘴馋的,对于许宝宝的提议欣然同意。
……
彼时,醉珍楼外。
许宝宝和方郡主二人往酒楼方向走着,只见醉珍楼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周遭人声嘈杂,正在与店家争论着什么,语调明显带着燥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