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3)

只是能感受到它那份过于恐怖的偏执。

厄沼曾意图将他塑成傀儡,留下一道意念,后来倒被他反制。于是那道残余零碎的意念成了他的利器,令他可以感知到许多东西。

奚元轻轻摇头。

情,深刻到铭记了上万年,也还不肯放过她。

黑暗中,白衣青年眼皮一搭,平静道:“也许神山里会有些蛛丝马迹。”

她走向他,一脚踩进黑暗,脚下却不见莲花绽放,只觉得陷入了一片阴冷黏腻之中。

厄沼的意念里,对这段过往似乎格外讳莫如深,封禁在最深处。他拼凑了那么多年真相,唯独无法窥知它和那灵族少女的故事。

“你是说万年前在神山时么?我在断魂泽看到了,但一直没想明白。”说起这个晓羡鱼就纳闷,“一只沼泽怪,对我哪里来的感情?”

就如同当年神树下,它嫉妒着少女眼中的雪灵。

奚元笑着“嗯”了声:“倒也不错。”

奚元静了一会儿:“也许它并非嫉妒我,只是对你执念深重。”

晓羡鱼的视野里黑黢黢一片,只能隐约瞧见他那在真气映照下微微泛着光亮的雪白衣角。

就好像这一世,它目不转睛地窥探着晓羡鱼,看着她如何长大,品尝她每一刻的喜怒哀乐。

它与她之间的故事,也开始得更早。

它认识她比雪灵更早。

就像万载以前,它沉默而长久地凝望着那位灵族少女,起初只是眷恋,后来滋生出更多欲望。

“来,这里。”他回身扶晓羡鱼。

晓羡鱼一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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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得浓烈,是因为曾经爱得深刻。

而他在她的人生中姗姗来迟。

那股黏腻感很快从脚下漫上来,一下淹到

似曾相识。

晓羡鱼点点头,话语中透着焦急:“沼泽怪既然把神山埋了,就是不想让人进去,它必会千方百计阻止我们,沈疏意他们在上面撑不了多久。”

在人间睁开的一只只魇眼里,所倒映出来的尽是晓羡鱼。

晓羡鱼拧着眉,有点儿嫌弃:“所以这厄沼其实就是个黏糊糊的沼泽怪?”

“别怕。”黑暗中传来奚元温和沉静的嗓音,“闭上眼,封住气息。”

似乎是认为用这样的方式,便能玷污纯白的雪了。

他曾经有些嫉妒。

奚元垂眸一扫,指尖莲瓣旋绽,丝丝缕缕的真气湮入黑暗深处,慢慢探着路。

“妄海不是海,而是一片深沼。”奚元回眸,温声解释着,“灵源神木枯竭后,它便将神山埋葬于此,让后世再也寻不到。”

还是这么扭曲阴暗的感

因此奚元比谁都明白,那样深重的执念会源自什么。

晓羡鱼想到什么:“师兄,神山为什么会变成妄海?”

“它的真身一定黏糊糊脏兮兮,所以嫉妒你这干干净净的雪灵嫉妒得发疯。”晓羡鱼道,“连屠哀亡谷时,都是招来一场杀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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