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几个人知道他爱吃鸡蛋羹,这样不昂贵又普通的食物。
只有没失忆前的阎决知道。
潮月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阎决拿过他的勺子,“喝点鱼汤?”
潮月无可无不可。
阎决喂了两口,笑起来,潮月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阎决:“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说完在潮月发作之前吻住了他的唇,低笑着变本加厉,“我爱你。”
潮月生气了,用力推开阎决,一言不发地上楼,但阎决看的清楚,他的耳朵泛起了薄红。
这天晚上阎决再次没能进卧室,在客厅睡了一晚。但次日潮月下班,他准时出现在了大楼下面。
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甚至阎决开始在早上的时候送潮月去上班了。
他们一个没有问可不可以,另一个没有拒绝。
如同失忆的事情,彼此心照不宣,披着一层模糊、摇摇欲坠的窗户纸。
可只要纸还在,他们就还能这样生活下去。
哪怕这张纸真的已经很破了,破到林徐风又一次来看阎决,在观察了半天后,小心翼翼地问阎决,“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啊?”
阎决笑了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林徐风心情复杂,“那潮月?”
阎决这次回答了,“嗯。”
潮月知道。
不过具体恢复记忆的时间应该不知道。
因为阎决确实失忆了,也确实只记得林徐风一个,但他在见到潮月那一刻,就全都想起来了。
他怎么可能忘记潮月。
怎么可能忘记对潮月的爱。
但当他得知潮月早产时,就明白,他唯一的机会来了。
他所做的一切,所有的行为,都只有一个目的:留在潮月身边,让潮月爱上他。
于是他假装失忆,为了真一点,还改变了自己以往的形象性格。
他没打算一直装下去,他只要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