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
盛闯垂下眼,望着墓碑上笑容温婉可人的沈荭,也说:“妈,我来看你了。”
他说完,就把手中的花束放在了母亲的墓碑前,和姐姐姐夫送给母亲的花篮挨着。
“等昭昭和了了大一点,我会带他们过来看你。”把母亲的墓碑擦干净的唐橘影缓缓起身,又对着母亲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傅城昱这次没说什么,只在唐橘影鞠躬时也弯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阿闯,莛莛,”唐橘影牵住傅城昱的手,对盛闯和夏莛说:“我们先下去了,停车场等你们。”
“好的姐姐。”夏莛乖巧地应。
盛闯“嗯”了声,回唐橘影:“好。”
在傅城昱转身时,他又小声跟傅城昱开玩笑:“今年不给妈妈磕一个了?”
傅城昱:“……”
他不知道盛闯那次看到了他给沈荭下跪磕头。
如果盛闯知道的话,唐橘影是不是也……
和唐橘影牵着手往回走的傅城昱扭过脸,垂眸看向她。
唐橘影问他:“想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给母亲磕头的事?”
傅城昱:“……”
根本不用问了。
她这么说就代表她一早就知道。
“傅城昱,”唐橘影仰起脸来,也望向他,“那次你独自留在母亲墓前,都跟母亲说了些什么?”
傅城昱很想跟她撒谎说他忘了。
但他说不出口。
“阿昱,”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撒娇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告诉我嘛。”
傅城昱是真的拿唐橘影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说了……”他的嗓音很低,带着一些窘迫:“谢谢母亲生下你和盛闯。”
“她很伟大。”傅城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