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尘捂着耳朵,在士兵的默许下走进了帐篷。
&esp;&esp;贺霖披着件白色浴袍,乌发半湿,眼眸如浸过的黑曜石,身上带着一道清新湿润的气息。
&esp;&esp;温尘目不斜视,在他身边坐下。
&esp;&esp;他看到了手边的一把猎枪,黑漆漆的。
&esp;&esp;“这么多小家伙,这次四区真是下了血本。”温尘说。
&esp;&esp;贺霖看着它们,却不甚在意。
&esp;&esp;“它们本质是傀儡,行动都受精神力控制,队伍出发之前我们要铲除已知的危险。”
&esp;&esp;说完,他看向了温尘。
&esp;&esp;温尘心中了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esp;&esp;下一刻,外面的士兵打开了笼子。
&esp;&esp;里面的飞鼠跑出来,立即四处逃窜,场面逐渐变得混乱,还有一只没头没脑往帐篷里冲。
&esp;&esp;“咔哒”猎枪上膛,贺霖动作利落带着狠劲,朝外面看似随意地开了一枪。
&esp;&esp;闯进帐篷的飞鼠瞬间倒地,一些细碎的精神力粒子飘到空中。
&esp;&esp;随着几声清脆枪响,空中的粒子更多了,如同闪烁光芒的飞尘随风飞舞,飘向了未知的方向。
&esp;&esp;贺霖开枪很稳,几乎没有打空过。
&esp;&esp;场面也迅速回归正常气氛,只剩下零星几只飞鼠,它们在看守的范围内活动。
&esp;&esp;贺霖中场休息了片刻。
&esp;&esp;温尘看了看他,忽然心头微动,说:
&esp;&esp;“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