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数过吗，我们认识十年了。”
&esp;&esp;温书晗木然几秒，点了点头：“嗯”
&esp;&esp;她一直都知道。
&esp;&esp;窗外是浮在暮色中朦胧不清的雪，飘飘摇摇，像他平淡目光。
&esp;&esp;“这么多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esp;&esp;他在索求一个答案。
&esp;&esp;温书晗鼻梁一酸，轻轻点头。
&esp;&esp;陈言肆淡嘲地笑。
&esp;&esp;他好像什么都不信了：“不用因为怕我而故意骗我。”
&esp;&esp;“我没有骗你”
&esp;&esp;她手腕被他攥麻，举械的姿势还定着。
&esp;&esp;潜藏的危险被他尽数包揽，她成了掌控决断权的一方。
&esp;&esp;陈言肆眼底的情绪无人能看透，甚至比以往更加稀松平常，沉声对她说：“如果你心里的位置被别人占了，如果你更喜欢他。”
&esp;&esp;“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只要你把答案告诉我。”
&esp;&esp;“我放你走。”
&esp;&esp;温书晗诧异：“你说什么？”
&esp;&esp;“不是讨厌我么。”他微阖着眼说，“只要你的选择足够有说服力，我可以让你走。”
&esp;&esp;她抽泣一声，一头雾水：“什么是有说服力的选择”
&esp;&esp;想要说服他比登天还难，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他看得过眼的男人。
&esp;&esp;不出所料，他摊牌说——
&esp;&esp;“要看你喜欢的人，能不能入我的眼。”
&esp;&esp;“如果不能，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他。”
&esp;&esp;“”
&esp;&esp;他总能用万分平静的语气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esp;&esp;然而他宁愿犯法杀死别人，都不愿动她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