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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冷静,大约并不是往好的方向冷的。
他说的对极了。陆生垂下眼,自嘲似的撇嘴一笑:“你说得对,那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孟浪之事呢?”
一来一去折腾了足有小半时辰,鸩就随便找了间客房休息,不想再回去扰人清梦——显然这只是他自我安慰的托辞,陆生如今精神不济,一天少说有八个时辰都昏昏沉沉,睡起觉来说是形同死猪也毫不为过,操都未必能操醒。
鸩指腹下那两片唇瓣微微分开来,吐出一股潮热的气息,烫得他手指一蜷。这药是增强人感识用的,陆生身上新痕叠着旧痕,此刻也不知该是有多敏感,但他眉宇间仍旧是一副寡淡的模样,无论谁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仿佛永远也沾不上人间的烟火。
越想越是羞愧,一时他连向晴明请辞的心都有了,抱着药箱就夺门狂奔而去。只是他到底放心不下陆生一个人留在这风月阁,足下开始还疾如脱兔,没过多久就像灌了铅,脚步愈发迈不动,终还是咬咬牙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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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咧开嘴笑了:“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因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孟浪之事,就冒然跟我翻脸的。”
鸩爱极了他这模样,也恨极了他这模样,可最终只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我又能对你做什么呢。”
他把陆生抱到榻上,给他全身细细抹了药,到了后穴时,却没忍住找了根药杵伸进去为他捣了捣。他担心陆生受不住,找的药杵并不太大,长度倒刚巧抵到陆生那处,弄得陆生一阵粗喘,但抵不过身体实在疲惫,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去。
鸩忙活完身上已是一层薄汗,有道是酒壮怂人胆,如今发了汗,他的酒意便也散了大半。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他简直不知道再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陆生,恨不能有晴明那等武力,劈出一条地缝好叫自己钻进去。
他抬手用力摩挲几下陆生的唇,推了一颗药丸进去。陆生的唇不算丰腴,却也说得上是温软柔润的,都说薄唇者薄情,可他冷心冷血还尤甚一般薄唇人。
sp;陆生缓缓抬起手捉住了他的手腕,这手冰凉且没什么力道,却仿佛重逾千钧的,一下子就教他冷静了下来。
鸩的呼吸一滞,眼角带着整侧脸的肌肉抽了抽。纵然这茬是他自己提起的,但陆生就这么应了,还如此坦然地反问于他,这实在,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