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入室(1/2)

关上家门的一刻，长明怂了。

他打开客厅的灯，换好棉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踱到卫生间用力拉开窗户，又因雨水的溅入而关小，挪向洗漱池慢吞吞地洗起手，洗完甩着手上的水迹，边蹭衣角边忖度着下一步还能做些什么。

长明尽量让自己不停动作着，没有机会闲下来同对方照面。

人是他主动带回来的，但他后悔了，这样一个不清不楚的陌生人，自己太心血来潮了。

在这种随时可能感染把命交付出去的境况下，是有必要做些什么，赋予有限时间微妙的意义，可似乎不该这样做。

“你家很冷。”环视着一室一厅的空间，对方介入长明的冥思。

“不好意思，没有暖气。”长明小跑着进了卧室搬出电热扇，支在沙发旁插好客厅的插座，示意对方坐过来取暖。

对方踩着长明那双不合脚人字拖，啪嗒啪嗒地靠坐在长明身旁，一只胳膊不经意地圈在长明身后的沙发沿。

“你不怕我是潜伏期的感染者吗？”他眼里盛着笑，望向长明。

蹿起身的长明撞到电热扇，摇摇晃晃满脸狼狈道：“我去烧点水喝。”

“放心，”对方拽好长明上翻的衣角，粘到上面的水渍，搓了搓手指，“至少目前还不是。”

长明尴尬地站定几秒，错身向厨房。

“不是说，要给我赠品吗？”

扭过身，他迎上对方定定的视线。

运作起电热壶，长明回到卧室扣紧房门，到处扫视着，目光最终停留在床头柜上的果盘，于是拂掉盛放的青提。

对方意外地接过泛凉的玻璃果盘，把玩着打量了一圈，放在一旁。

“赠品可以调换吗？”脚尖点着地，对方好笑地看着长明。

愣住的片刻，长明被一把拽进人怀里，夹坐在两腿间。

“比如——”两片温唇贴住长明凉凉的耳朵，“你。”

长明不自在地挣了挣，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了。

“你是外边来的志愿者？”对方上扬着尾音，抽出长明收束在裤腰的衣服，一只手在他小腹上不紧不慢打着转。

手沾染来的凉意瞬间使长明颤抖，甚至漫出微微痒意，他下意识按住那只作祟的手。

“嗯？”没等到长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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