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袖香荒宅引妙僧(2/2)
妙觉听得外头程于乐清越温润的嗓音心头突地一跳,不知为何那根尘棍便不听话地支棱地刺了出来,抖擞一身的威风,弄得他有些窘迫。
“抓到了!法师这根硬物怎么这般模样?硌得程某手心都火辣辣的了!”
叩叩——
“施主这是……”妙觉连忙要拉开这双作怪的双手,却被后面的人轻轻按住。只听得身后一阵轻笑:“法师怎么这般慌张,我又不是那女娇娥,只是想替你搓个澡罢。大家同为男子,不必这般害羞,何况法师修持多年,如今连这点定力也无?”
是外头敲门的声音。
密之中支棱起一杆婴儿臂粗的阳物,那浑圆红润的头尚还滴答着些许晶莹的露汁儿。
“法师怎么汗津津的,可有什么不适?程某看看,莫要是淋雨病了好。”说着,却直将手往下探去,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嚯嚯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妙觉双手合十连颂佛号,身后不知为何痒痒,明明是在正经的聊着天,却宛若陷入了没来由的旖旎之中。
这不,连忙跳进桶中,哗啦一阵响后才悠然开口道:“烦劳施主费心了,那些衣物放在门口便可。”
“法师倒是练得一身腱子肉,这般雄壮伟岸,像极了往日我去寺里头见到的金刚护法一般。”程于乐掬起一汪热水浇在和尚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程于乐却是不让,一边已挽起袖子按在和尚宽厚结实的肩头上:“可是嫌弃程某玷污了法师金身?也把,程某到底一介乡野村夫,法师金身庄重,是程某不配了。”说着便要抽回手,却被妙觉几声阿弥陀佛赔了不是,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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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怎么不洗?是否赶路太累有所不便?不若程某来帮你搓搓背吧?”
程于乐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欺身依了上去,有意无意地在和尚耳边吹了一口气,眼见他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里闪过莫名的意味,声音幽幽,似叹似喜,只道:“法师可觉得程某的手好冷?唉,也是我自小落下的病了,手脚常年冰凉的全然不似常人,如今倒春寒来更比平日凉多了。”说着,手却顺着胸肌慢慢滑下探入水中:“我先就着这热水泡一会儿吧,不然这手委实太冰了。”
门咿呀一声便被打开了,一个纤长的红色人影施施然迈了进来,行动如玉竹风摇,手上拖着几件衣物,看见此刻正在浴桶里头的和尚,轻轻笑了笑:“冒昧打搅还望海涵,只是这衣物所剩无几,唯恐怠慢法师,还请原谅则个。”说着也不管妙觉,便绕步到他身后将那衣服放在边上。
妙觉只觉得肩头一凉,几根如同凉玉一般的手指划过肌肤如电流一般酥麻,心中只怪道:原先自小也曾同一众师兄弟玩闹过,这般亲密的举动也不是没有过,如今却为何这般忸怩不自在,全然失了定心?
“法师,程某带了些许换洗的衣物过来,不置可否方便开门?”
“程某身子羸弱,自幼汤药不断,可惜药石罔效,如今成人了身子骨仍这般薄弱,眼下见了法师这般伟岸的男子,想必也是世间少有,这等精壮的身子倒是让程某称羡了。”说着便伸手绕过妙觉腋下,往前一探,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在那精壮勇猛如同鼓胀的馒头山一般的胸肌上头。
“外头雨大,放门口怕是会弄脏,还是程某送进去吧。”
寥寥数语却如同九天惊雷把妙觉给震住了,忙道:“万万不可……”
斧凿刀刻一般凌厉深邃的面庞已经汗津津,眉间的一点牟尼朱砂痣在程于乐看不见的地方吞吐着红光。
“这……”
妙觉无法,只得心中默念佛号,连连阿弥陀佛百十声,只是不知是热水熏蒸得厉害还是如何,鼻尖那甜腻的桃花香气却更重了,鼻尖轻轻嗅了嗅,额间的汗滴却悄然低落。
妙觉正尴尬着,忙扯过边上的一条巾之铺在水面上,挡住底下风光,只是身后如芒刺在背,竟让他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有动作。
虽然是这般言语,只是那刁钻作怪的手掌却在和尚胸前慢慢揉开,一寸一寸地滑过,冷凉不似常人的掌心慢慢滑过那胸前的两粒乳头,有意无意地剐蹭,待他想要做声时却又若无其事地悠然逃开。这等滋味如同一只刁钻乖觉的猫儿,尾巴在心口扫了扫,伸手去抓时却已经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