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妙情僧细究惊前因 冷幽魂玉液转金丹(1/4)
外头的明月静谧地撒着一地银光,亮堂堂,静荡荡的,远处还有几声蛙,浑然不觉这个宅子内发生了什么了不得事鸣呜啊的叫唤着。
程于乐将嘴里头的精液齐齐咽下,一股带着浓重的麝香味的精纯灵气如同涓涓热流一般自口中直下丹田,熨烫得让他觉得冰冷地身子都暖洋洋的,酥酥暖暖地,连骨头都要化了一般。
原本惨白的一张俊脸登时红润了许多,连带着身形都变得凝实极了!
不愧是积攒了二十来年不曾泄过的元阳初精,果真是玄门中人的大补之物,只咽了几口便让他沉疴尽去,连带着道行都比原先高出许多!
深吸一口长气,情不自禁地伸了一个懒腰,举动间风情曼妙,又说不出的浑然风流,两片润红的唇上下一碰,呢喃着如同呓语般的话语:“果真是上等的好物,这许多年来我确实从未见过还有这等味美的补物,可真是要感谢我的好兄长好哥哥了!”
妙觉脸上尤带着惊愕万分的表情,一张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轮番变化,看得他觉得好笑。
“呵呵,做什么这幅表情看着我,很惊讶么?看到我那块玉佩时你心里难道不是应该清楚了吗?”程于乐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将那溅落在妙觉胸腹之间的精液沾了些许后捻在鼻尖细细嗅了嗅。
“到底是吃斋念佛了这么多年,这精水半点腥膻味儿都不曾有,还隐隐有股麝香味儿。”说着便张嘴伸舌指头上残余的精液尽数卷了进去,“唔,味美极了!”
妙觉一路将他的行径看在眼里,只觉得心惊肉跳,喉咙像是堵了万斤橄榄一般,愣是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闷堵得他心慌意乱,喉头干疼。期期艾艾了半天才道:“你当真是……我兄弟?裴家的子孙?!”
程于乐听了重重地冷笑一声:“不敢当,在下不过一介草芥,诗妓之子,可不敢高攀贵府这样的后门大户!更不敢和朝堂上金尊玉贵的裴大将军攀亲带故!”
无端被一顿嘲,妙觉只觉得心里更是难堪,一股火气蹭蹭直冒上来,也不知道程于乐究竟怎么回事,三言两语间竟让他这数十年修为崩得一溃再溃。
他忍不住喝道:“若是裴家确实有何错处怠慢了你,我也愿代过补偿。你只需要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与我,不必如此阴阳怪气!”
“嗬?补偿?!法师莫不是吃素吃多了坏了脑子又或者是眼瞎了罢?你没看到我如今早已殒命沦落成了这荒郊野鬼?!”妙觉振振有词的一番话听得程于乐气笑了,凑在他跟前几乎快要咬断了牙一般恨道:“敢问法师要如何补偿?赔我一条命么?!”
妙觉一时语塞:“……不能……”
程于乐冷笑,他已经身死多年,尸骨早已朽烂,还是被路过的好心人潦草地掩埋在宅子后院才保全了尸身,免遭野兽啃噬!
“如果不是裴元海当年用花言巧语哄骗我娘生下了我,又许了那么些好处说愿意给她个名分,我们母子岂会在这十几年来受尽了折辱,没名没分地过日子?我又岂会被强人折辱,死在这宅子里?”
自己死时,也不过才十八岁,未及弱冠!
说到此处,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又道:“若说补偿……也未尝不可!”手指点在妙觉的心口,指尖传来和尚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你自幼修习佛法,想来如今京城内论佛法之精妙、道行之高无人能出你左右。我如今成了这孤魂野鬼,镇日游荡在这荒宅里,片刻离不得尸身!我在这片宅子里已经太久太久……我想离开,生前不得自由,死后仍就不得逍遥,我不甘心!我要你助我脱身此处!”
妙觉皱着眉,极尽想要忽略点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带来的异样触感,他道:“你死前因怨而成鬼,死后又被困于尸身方寸之内,恕我直言,即便是我如今之法力亦只能助你超脱极乐,却不能让你游离尸身远去自在逍遥!”
“看来这世道是真的乱了,不然做什么和尚也会说谎了?”
程于乐凑在妙觉跟前,一双星眸似笑非笑的望进对面那带着丝丝凌冽之气的法眼中,“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我也知道你也晓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帮与不帮全在你一念之中!你若是肯,我便不再纠缠裴家与我之间的恩怨,但是若是你不肯……”
妙觉听得心头一跳:“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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