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惩(挨打了)(1/5)

回去的路上安静地让人窒息,乐乐乐脑子里全是教授问他的那两句话,藤蔓一般箍着他,缠绕在心脏上,紧地难受。

“爸爸……”他又害怕了,只会叫这一句。

“第二次了吧?”

加上办公室作弊那一次,这确实是第二次。才第二次,就又被发现了。他心里不舒坦,想问教授是不是不知道人际交往的第一准则是人艰不拆,别人骗你是怕实话太尴尬。

“上次说了这事很严重吧,你想好要不要跟我回去。”教授停下,去旁边人少的地方接了个电话,看上去像把他撂在了原地,爱走不走,爱跟不跟。

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乐乐乐从来没处理过这种情况,他长这么大,脱口而出的话没几句是真的,为了省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为了膈应人吵架,为了气得人牙痒又拿他没办法……

太多了,第一次有人这么斤斤计较,逮着点无关紧要的话头抽丝剥茧,像把他放到蒸屉里,蒸透明了,水汽从嗓子眼酸到鼻头。

没错吗?对于他自己来说是没错,因为他一贯这样。

可错了吗?错了。

那个人心情不好了,他能感觉到,这让他无措起来,和被搁在原地一样的无措。他想,如果他是林越就好了,肯定会被吓哭,这样教授可能会心软。

教授被柳不致吵得脑仁疼,他都走半天了那个傻子还以为他去洗手间了,还在等他去喝第三轮,第二轮柳不致自己对着宝贝儿虞非的照片喝的。教授让他不要去打扰虞非,非常没耐心地哄他,“我这儿也有个迷途的宝贝儿要收拾,你再坚持会儿路予方就到了,你找他喝第四轮。”

教授挂了电话去看他那个迷途的宝贝儿,上次被扔家门口他还知道拧一把大腿装哭,现在真吓着了反而没那些花样了,怔怔的,愣愣的,跟根棍子一样杵哪儿,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跟我走吗?”教授又问他,看他像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要哭不哭的点头,跟要强迫他去卖身似的。

教授皱眉,问他,“你知道跟我回去会发生什么吗?”

还能发生什么?挨打呗!教授说这事在他那里很严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乐乐把心理活动摆在了脸上,又冲教授点了点头。教授觉得没比刚才好多少,最多由被迫卖身变成了半自愿卖身。

这孩子看起来活泼,实则心思重,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上的壳都异常厚,保护他顽强生长,也在潜移默化拒绝别人的关爱。

教授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把蜗牛从壳里敲出来一点头,这顿打了,怕是要全缩回去,还要把那条缝都在泥地里滚几圈加固一下。

真愁人啊。

乐乐乐也没想到他挨个打波折这么多,先是战战兢兢的罚跪,再是承认自己犯的错,教授说最后还要一字不漏,情真意切地写检查。

还没挨上打,被这套规矩吓都吓了个半死,乐乐怏怏地去抱教授的腿,“我不敢了,您快打吧。”他想早点结束,偏偏教授要磨着他,无限延长这个受罚的过程,像用钝刀把他的一些原则刻在乐乐乐的骨头上。教授要他从心底产生反应,痛苦难捱,愧疚难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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