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官还能坐得住,旁边两个可坐不住了。一人扯着衣襟,一人扯着衣服下摆,竟是一副要开动起来的样子。
怀默倒酒撒了许多,不堪其扰,用手捉住领口按住下摆,求饶道:“求大人们行行好吧,小人贱身贱命实在不适合服侍大人们啊!”
那个军官也忍不住提醒他们,注意形象,还没开始晚宴呢!
他们只好收敛一些,扯衣襟那个尤不死心,趁乱摸进衣服了,然后表情瞬间变了。震惊地又抓了几下,不顾怀默的挣扎,大声喊道:“这是个娘们?!”
周围几人也是眼神一亮,一个女人假扮男人肯定有些缘由,想来一定能让他们玩得更尽兴!
怀默胸口被抓的胀痛,他用力扯那人的手,想把它扯出来,嘴上也慌乱的说:“我不是女人,大人你搞错了!”
“你这大奶子我还能搞错?乖乖让爷摸几下,爷们自然心疼你。”
怀默一时逃不开,心下凄凉,却也只能别扭着身子先侍酒,让他们摸着。
后厨里,张厨子正喋喋不休的骂着怀默。
“那个浪货,净勾人。竟然一下子就勾搭上了军官。说到底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做饭的呀!那天让他给我做,脸上千百个不愿意。才来了几个军痞子,就上赶着给人操,看他们不玩死你。死骚货!贱人!”
“你说谁?”叶觅回来时正听到这么一句,忍不住追问到。
“可不就是你天天护着的“老实人”嘛,都老实到别人的胯下去喽!”张厨子嘲笑道。他觉得怀默和叶觅有私情,现在看着叶觅大惊失色的样子,也算是一桩乐事。
叶觅匆忙跑到前面,果然看见在侍酒的怀默,但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总归衣服还都齐整!
她上去打圆场:“军爷们,他是新来的,笨手笨脚,还是由我来给您们倒酒吧!我让他给您们拿几壶好酒。”
军官们见她也生的俏丽,遂应了。
叶觅给怀默使眼色让他逃,怀默接到信号,心下十分感激,便承下这份情往店后面走去。
走到后面看了看并没有人跟着,便拔腿就跑了,想着离开之后再作打算。
突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士兵抓住了怀默的手,顺势将他的双手反绑,压回到那些军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