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苞 粗暴激肉 在厕所里被男友强暴(2/2)
陈予渊被这粗鄙的话语激得直发抖,他扭着腰想逃,对方直接抽出了鸡巴,撸动了两下就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按着他的后脑勺,不管不顾的在他的喉道里冲撞,陈予渊眼泪鼻涕一起掉,糊在脸上哪还看得出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巨物插在嗓子眼里,反射性的干呕让他吐出一口酸水,梁叙书却丝毫不怜惜他,享受着口腔内的服侍,一边发出舒爽的喟叹一边又用各种下流的词汇辱骂他。
陈予渊哭的越来越大声,梁叙书俯下身亲他,湿热的吻终于如愿以偿地落在每一个显眼的地方,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把陈予渊顶得直往前拱。
梁叙书真是觉得这个贱人是不是早就卖过屁股了,要不然就是天上被操屁股的命,骚味简直能熏得人眼前一花。
陈予渊什么骚话都说尽了,就为了一根鸡巴做到这份上,就算是再穷酸的嫖客为了这股骚劲头都能倾家荡产,何况是梁叙书。
他想哭出声,却被人捂住了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憋会肚子里,身上的人喘得重,他只觉得这声音熟悉,却死活想不起来他是谁。
他更用力地扒开屁股肉,却不直接捅进去,而是用舌头探了进去,陈予渊爽得只知道哼哼了,他扭着屁股把屁眼往梁叙书嘴里送,那湿滑的舌头像有魔力一样在他的屁眼里钻,他正上头着呢,梁叙书突然喘出一句宝贝,让他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他直说,好痛!好痛!
贱逼,婊子。
梁叙书压着人断断续续直接搞了两个半小时,等他射出最后一泡精时,陈予渊早就昏过去了,他真的不止腿被操的合不拢,连屁眼都合不拢了,腿上和脸上全是血和精液,嘴角和眼角还有被他扇出来的血痂,脖子上各种青紫痕迹肆虐,浑身上下都被人狠狠扇过,不知道以为他刚参加了群p混战,还是性虐性质的。
血顺着陈予渊的腿根流下,梁叙书抹了一把,恶意满满地又抹到陈予渊的背脊上,他射出了第一发,然而还没完,他很快又勃起了。
操松了,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还看他想不想男人。
陈予渊不满地甩着屁股,他趴在马桶盖上,哭哭啼啼的对梁叙书说:“老公插错洞了,嗯嗯,不是插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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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书挺了挺腰,将整根大鸡巴捅进去,他爽的头皮发麻,掏出手机录下陈予渊的丑态以便日后慢慢欣赏,如果他敢跟他提分手,他就把视频放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陈予渊是个十七岁就被人操屁眼的烂货。
梁叙书一连拍了几百张照片,录了十几个视频,临了把两人的衣服裤子穿上,把陈予渊打横抱起,走出了厕所。
他一边冲撞一边粗喘:“这会儿发骚了是不是?被人迷奸都有感觉,骚货。”
可是又好爽,鸡巴碾过前列腺的快感直爽得他浑身痉挛,他颇有些留恋地绞紧了在他体内捣鼓的大鸡巴,梁叙书一巴掌搭在他本就凄惨的臀肉上。
他这么唾骂着,把硬得着火的鸡巴狠狠捅进陈予渊的屁眼里,一下就捅了个大半,陈予渊还来不及大声尖叫,就被梁叙书捂住了嘴,只能委委屈屈地憋在梁叙书的手心里闷哭。
梁叙书总记得前几天陈予渊嘲讽的神色,他又拔出了鸡巴,龟头顶在腰眼上一动一动,仿佛那里才是陈予渊的小屄。
却又很快说,快点插进来,然后不顾是不是还会有人进来,自顾自地浪叫,哥哥老公混着叫,叫梁叙书的鸡巴好大,好会捅,把他捅得屁眼直流水。
梁叙书直气血上涌,他忍住想把这个骚逼操得合不拢腿的冲动,问他那应该插哪个洞。
梁叙书被他骚得青筋暴跳,他猛扇了陈予渊一个大耳光,掐着人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道:“你他妈喊谁哥哥老公呢?嗯?!”
鸡巴拔出时他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又迫不及待地直接闯入被操开的屁眼里,那里含着一大股水,白的红的糊在一团,击垮了他身为男性的自尊。
陈予渊被他扇得直接倒在地上,屁股眼里的骚水一下全都涌出来,他闷哼一声,哭喊着说,我叫梁叙书哥哥,梁叙书是我老公,老公快用鸡巴操我!屄太痒了!
好胀,好痛。
精液还未流下就又被重新赌了回去,陈予涵不明不白地就这么交代了第一次,还是在酒吧的厕所隔间里,就这么被强暴了,他的意识慢慢回笼,却无法思考,只觉得肠子被顶得发痛。
粗硬的屌毛打在陈予渊的臀肉上,梁叙书第一次尝滋味,把陈予渊的屄都操得肿了一圈,抽出时小屄还维持着他的鸡巴的形状,一时半会合不拢,他轻易地就能捅进去。
梁叙书被他喊得满意了,又提起他的后颈把鸡巴捅进去,屁眼湿得太狠,一捣鼓进去水就咕噜咕噜地响,顺着交合处直流,陈予渊早已被操得失了魂,他只记得颠着屁股肉给人操,送上屁眼给人捅。
陈予渊哼哼唧唧的,自己挺起屁股肉,扒开那个缩在屁股肉深处的红屁眼,那里现在已经从一个闭合的小东西被鸡巴捅圆捅开了,他毫不怕死地淫叫道:“嗯嗯,老公嗯要插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