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10)
弋山接着找,沉默的间隙里,我的唇珠与下嘴唇分开碰撞几次,疑问终究被扼杀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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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怎么从我向来冷淡的脸上看出温柔的,“如果是你问的话,我也会回答的。“
我听到那头翻找一阵的声音,“家里没牙膏了。“
“我先前和弋导合作过一次,没有传闻的那么夸张,但是紧张还是难免的。而且我演戏时间也不算太长,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对我严格一定是好事儿……”
“我盒子呢?”
他挂了电话。
接下来是:新袜子还有没有、上次那条领带找不到了、饺子要怎么煮……一系列生活常识问题。
“业界传闻弋导在工作时间非常严厉,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合作过的演员几乎都有被骂哭过,你会不会紧张?”
我和他一起往休息室走,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走路很稳,心跳却被踩乱几拍。
“什么盒子?”
池立正站在不远处看我,很惊讶:“谈恋爱了?“
池立一直笑我是工作机器,无情女强人,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此刻皱着眉看我,有点儿担忧。
我说:“好。”
弋山似乎是找到心烦了:“墨蓝色天鹅绒盒子,我不是放口袋里吗。”
我好像,也没办法告诉池立。
“嗯,挺好的。“我稍作停顿,“什么时候定下的?”
开拍不过一周,我就看到
弋山生活态度很随意,但是对工作几乎严厉到刻板,而且脾气很大。他坐在摄像机后面,穿着T恤和大裤衩,叼着烟伸着长腿,下巴上还有点儿没刮的青茬,眯着眼睛,脸沉得似乎下一秒暴雨将至。
“这哪儿一样了?“池立说,“你的眼睛会说话的。”
“洗手池柜子里有没拆的。“
“是啊,”池立抓了下头发,“经纪人给我挑了几个本子,我看了一下,还挺喜欢弋山那个的,想挑战里面的男配。”
还不是时候告诉池立。
池立笑着说是,那时候他还是小演员,然后他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访谈结束后我和他一同走出去,装作不经意地问:“这次接的是弋导的戏?”
; 而我谁都没有说,又将它藏回那片麦田里。
“看到了。”弋山声音舒缓了些,“没丢就行,我挂了。”
“得了吧,“池立笑我,”温柔死人了。“
弋山和池立的第二次合作被炒得沸沸扬扬,造势够了,过不久我就跟着池立进了剧组。
我一怔,池立反而被拉回神,对着镜头沉思了一会儿:
似乎是有那么一个饰品盒子,在弋山西服口袋里,送去干洗前我取出来了,“你找找衣柜底层第二个抽屉。”
我松了表情和背,换了个姿势。
手机震动,我向池立打了个手势,走到一边接起来。
“在工作。“
“两个月前吧。”
记者道:“之前合作的那次,一年多前吧?我记得是弋导的代表作,《地平线》?”
“室友。“我把手机放进手提包里。
“去哪儿了?“弋山大概是刚睡醒,声音沙哑。
池立的访谈在上午九点,要给即将开拍的新电影预热。弋山还在睡,我坐在摄像机外,难得感觉到了些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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