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那是杀戮的味道。【五胞胎的产程3】(2/2)

还有人！

凭他的听力，已经分辨出外面有十几个陌生的气息，两个马车夫都已经死了，那两个翡翠楼的女子也死了，他襁褓中的孩子的气息正在急速远去……

殿主猛一闭眼，用力挺起了腰，狠狠地把肚子里的活物往下挤，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第三次被破开了。

殿主死死咬紧了牙关，一味地用力、脱力、再用力，好半晌才听见噗呲的一声，知道有活物已经破体而出。他勉强摩擦了一下腿，感觉到一颗柔软的胎头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腿间。

的第一层历练、敌人的第一道难关。

陌生的气息不止是这些，还有人没到！

殿主捂着肚子的手放了下来，轻轻落在地垫上，“辞儿，去看看吧。”

他把外面陌生的气息全都杀干净了，追了出去，大概是追着毅儿去了。

黎辞的气息也已经远了。

殿主躺倒在垫子上，感觉到第三个胎儿已经逼近产穴。他暗自咬住了牙，淡漠道：“本座不疼了，你快去看看。”

黎辞蹙紧眉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离开殿主……”

那人掀开了车帘！

女人在惊呼，婴儿在啼哭。

外面响起了短兵相接的声音。

黎辞眼里含着泪，将两个孩子放在他身边，坚定地呢喃道：“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等我……”

黎辞抱着两个孩子，有些茫然，“毅儿……”

一、二、三……

在第三遍生产的时候终于可以勉强忍住惨叫。

从属被杀了，长子被掳走。

黎辞听见了外面打斗的声音，抱着孩子猝然惊醒，又看了看产后虚弱的殿主，有些手足无措。

殿主蓦然转头看向车帘，正巧这个时候，来人沉重的脚步声也已经到了马车前。

殿主看着他掀开帘子出去，松了一口气，终于再次张开双腿，本能地重新开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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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说：“去吧。你儿子还在外面。”

除了自己下身的血水，他鼻间闻见了更加厚重的血腥味。那是杀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