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疯了!”我用最大的力气推开他,拿起床头的水果刀,对着他。
他慢慢地从地上起来,似笑非笑地打量我颤抖的双手,一步一步地逼近我。
“你不要过来!”
我害怕极了,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拿刀的手更加不稳。
“为什么!你不要过来!”
他半抬双手,示意放弃,对我狡黠一笑,想看我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我的刀从手里漏出,掉在地上,惊得我跳起脚。
他上前搂住我,拍拍我的背。我在他的怀里喃喃念道:“你是开玩笑的对吗?开玩笑的,是开玩笑的对吧?”
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再次抚摸我隆起的腹部,“本来我没想这么对你的。”
背上一阵刺痛,有针头插入的感觉,液体缓慢地注射进我的皮肤。我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等待着他的摆弄。
他是真的想杀了我的孩子。
“不!不要!”
我被他抱坐在他的身前,双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我能感受到他的阴茎顶入了阴道,湿漉漉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想要阻止他的前进。
没有用的,它开始动了,顶弄我狭长的甬道,在里面攻城略地。
“徐仁宇!”
我尖叫出声,希望他能够停下来。
“我在”他动情地吻我的发顶、侧脸,温柔又缱绻,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
我像坐在一叶危险的小舟上,风雨摇荡,要将我压垮。他在不停地捣弄我,又让我自己按着下腹感受这样的猛烈袭击。
“真乖”我听见他这样夸我。
我的手死死地揪住被单,下体肿胀的感觉让我清晰地明了那块如硬铁一样的东西像要穿过我的身体。他在我的身上冲刺,顶开花心,一直顶到子宫口。这就是一场折磨,毫无人性可言的折磨。因为只有折磨,我才会流产,他才会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