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澜松垮罩上,系上绳带,吩咐春分上早餐。
春分却端来一杯水,一片药剂,递到苟澜面前,示意苟澜服用。
“还要吃吗?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吃了…”苟澜弱弱的推拒
“大人体内激素水平还是不高,若是不吃雌激素,怕是又要发潮热,大人还是按时吃药吧”春分不留情的点破
太子也满怀期待的看着苟澜,伸手隔着衣衫摸着苟澜软绵的胸肉,期待道“听话,好好吃药,澜儿吃了雌激素,胸肉都软些,夫君喜欢软软的,会不会像女子一般长大呢?”
“不,不会,我,我不会长大胸的”苟澜一口否定,乖乖吞了药剂,才见太子起身穿上家居服,伸手拉他,准备下床用早餐。
苟澜忍着酸楚够到床边,伸脚去踩拖鞋,太子却强势的捏着苟澜的双脚踩进那双又高又重的木屐里,宣布了又一个命令
“往后澜儿在宫里,只许穿木屐,为夫喜欢澜儿穿木屐的样子”
苟澜无法拒绝,只得试图站起来,刚踏了一步,扯动后穴的刺痛,苟澜腰肢一软,倒在太子怀里,含泪看着太子。太子打横抱起苟澜,一路抱到餐桌边,才取了勺子,等春分盛了粥,吹凉后喂了苟澜半碗粥,又亲自夹着鲜美的猪肉蒸饺足足喂了苟澜一小笼,才开始填饱自己的肚皮。
用完饭,抱着苟澜去了书房,把苟澜放在卧榻上,让他休息,自己开始了辛苦工作。一整日里,太子走到哪把苟澜抱到哪,享受两人甜蜜的独处时光。
由于苟澜的衣物用具尽数被春分收拾进了东宫,苟澜也只好老老实实搬进东宫开始与太子的同居生涯。神女夜游的周末过去,鉴于苟澜破身后一直红肿难耐,太子并没有再强要他,只是每天都主动的给苟澜上药,清晨亲自开车把苟澜送到办公楼附近,才离开。
春分十分忠心,太子才吩咐过,就给苟澜准备了好几套长衣飘飘的袍服,方便苟澜在东宫里穿着,还让内侍局赶制了两双描漆镶宝石的奢华木屐,替代了不便于行的神女木屐,让苟澜老老实实在宫里踩着木屐行走,太子也有小私心,东宫上下,他独许苟澜踩木屐,清脆的木屐声响起来,他就知道自己的小爱人回来了,靠着渐进的木屐声,他也能判断苟澜在哪,在干什么,充分满足他强势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