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镇纸,对着那臀比划着。镇纸厚重,三指宽一纸厚。牧秋生一手把镇纸贴在太子臀上,另一手放在太子头上,笑“殿下可还记得要说什么话?”
印天澜抿着唇,依旧不说话,直到一记响亮的声音炸在自己臀上。臀上立刻泛出一道白印,然后变红,变肿。牧秋生看着倔强的印天澜,无声摇摇头,又是两记镇纸打在印天澜臀上。镇纸本身厚重,不过三下,就已经覆盖了印天澜瘦削的臀部。“殿下大可耗下去,奴陪着殿下,只是殿下着臀能受的起几个三下?”话音刚落,又是一记狠辣的镇纸,打在臀峰处。
伤叠着伤,本身疼痛就是放大了不止一倍,印天澜没能把那痛呼声咽下,唇齿间流露出一丝痛意,小小叫出声。
自己在坚持什么?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的吗?自己不该早就习惯了这人肆意的侮辱玩弄了吗?
“请...牧爷爷...赏玩...印天澜的...后穴”牧秋生满意一笑,却不理会印天澜的求饶,只是端坐着吃茶,印天澜一句一句地求饶,后臀已经红肿,印天澜眼中渐渐续了泪水,声音也带了些鼻音“天澜下贱...不知好歹...求牧爷爷玩天澜的后穴...啊...天澜知错...”
又是狠狠落了二十镇纸,牧秋生才停下,用手抚摸着印天澜挨了打微烫的臀,轻轻拍打“殿下这不就对了,每次总是要吃几记板子才肯张嘴,莫不是殿下喜欢挨打?”一边说道一边又是狠狠拍了两下臀部作为警告。
“殿下若是喜欢,那每日的功课再加二十记责臀”印天澜痛苦闭上眼睛“是,天澜谢牧爷爷赏赐。”
“自己扒开,让咱家看看殿下近日的功课做的如何。”
印天澜闻言,知道是过了前头的一关,不必再挨镇纸了,略略松一口气,可不待一口气吐完,心口又悬了一口气,牧秋生要开始玩弄自己的身子了。不敢怠慢,双手向后覆盖在自己刚挨了打,仍旧刺痛的臀肉上,咬着牙,握住两片臀肉使劲向外扒,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呈现在牧秋生面前。
牧秋生把一根手指伸进印天澜的后穴,那后穴竟是已经温热,有液体涌动,借着这些液体来回出入,等按到某一点,印天澜突然仰起头,身体一颤,呻吟出声“啊...不要...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