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平静日常的假象(重口高H 玩坏之后)(1/2)
阿辞今年17岁,是个黑发黑眼、性格安静的男生。
和所有同龄人一样,阿辞每天都要面对繁重的课业。虽然有些疲于应对,但他还是努力完成得很好,是老师眼里最乖巧省心的那款学生,也因此被选为班长。
他还抽空加入了各种运动社团,青春期的男孩都是这样,只要涉及与学习无关的东西,都能立马兴奋得像是发情的雄兽,一改颓势,精力无限。尤其是涉及性和体育运动的话题,更是令男人们热血沸腾,这可是男孩儿之间经久不衰的必杀王牌。
除此之外,阿辞还有一个庞大但幸福的家庭,三个没有血缘但对他呵护备至的兄长,一个同母异父的可爱弟弟,以及,虽然不是亲生,但将他放在掌心疼爱的继父。
大概是多兄弟的家庭养成了阿辞温和包容的性格,这让他在男校里很受欢迎,朋友众多,甚至跨越各个年级。男生们总是争抢着和阿辞勾肩搭背玩在一起,嚷嚷着要一起躲在小角落里探讨着生命的秘密,真是令虚伪的成年人羡慕他们之间纯真的友谊。
以上,就是外人眼里阿辞的平静日常。
今天阿辞也像往常一样,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从公交车上下来,一路走回自家的别墅。他踏进玄关,冲着大厅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就蹬掉脚上的皮鞋,把它放进鞋柜里。锃亮的皮鞋面上被溅上了几点浊白的污渍,鞋垫上糊了一层黏糊糊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阿辞对此视而不见,继续脱掉白袜、裤子、领带、衬衣,最后除掉丁字裤,赤身裸体地走向屋内。
客厅的地板被勤劳的男仆擦得光可照人,映照出阿辞走动时露出的插在腿间的异物,隐隐还有银丝淅淅沥沥地从阿辞的股缝滴落,在地上勾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行动轨迹,让人联想到被蜗牛爬过的树叶,上面也有这样亮晶晶的黏液。
客厅中两排站得笔直的男仆对于眼前怪异又香艳的场景面不改色,像是看电视上每天准时播放的新闻联播,只是在阿辞走过之后,迅速拿出打扫工具处理男孩留下的蜿蜒水迹。
阿辞今天有点累,他本来想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但此时餐厅里传来长兄的呼唤:“先过来吃饭,阿辞。”。
其实阿辞已经吃得很饱了,但他不想违抗长兄的命令,于是顺从地调转了方向,向走廊另一侧的餐厅走去。
餐厅的装修风格跟整个别墅如出一辙,融洽地一看就是一个整体。墙壁上、地板上、柜门上,目光所及的各种地方都被安装上了不知作何用处的皮带或铁链。像所有的富贵人家一样,房间各处也摆着各式各样天马行空的艺术品,像是背上长着阴茎的马匹,设计成三角形状、一看就很硌屁股的木椅,以及一个胸部内陷的女人雕塑……艺术嘛,普通人看不懂也是正常。
赤裸着身体的阿辞先向厨房里忙碌着的长兄恭敬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在餐桌旁众多椅子当中准确地找到了自己那把,抽出一看,今天的椅子上赫然矗立着一根狰狞的紫色假阳具。阿辞权衡了一下自己身下两个洞的大小,得出结论,必须把原来插在里面的东西拔出来,不然绝对吃不进去。
于是阿辞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将脚踝上重金属风格的铁环栓在墙壁嵌着的铁链上,把自己摆弄成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然后一手娴熟地堵住暂时不需要排泄的菊穴,另一只手伸到前方,将腿间那个正常男孩绝对没有的花穴大大撑开。
阿辞后仰着脖颈,用力收缩着花穴,这个动作让他抬起的那条腿脚背绷紧。如果穿上衣服,恐怕会被人认为在排练什么华丽的芭蕾舞步。
一个湿漉漉的兵乓球从阿辞的花穴里滚落出来,在地板上清脆地弹跳两下,落地时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浊液,这是乒乓球社的前辈们友善的见面礼。
阿辞夹紧甬道感受着下一件惊喜礼物,从穴肉粗糙的触感上判断那应该是一条泳裤。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大意的队友一不小心留下的,明天要赶紧还回去才是。阿辞这样想着,捞过餐桌上摆着的一双筷子,将花穴内塞着的泳裤夹出来一看——哦,是自己的啊。
泳裤的麻烦倒是省下了,但接下来阿辞遇到了更艰巨的困难,他的宫颈口被过分热情的网球社后辈们抡起十分力道狠狠砸进一枚绿色的网球,他记得自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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