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6)

等到我将那份请柬撕到不能再碎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通,只能暂时把大部分原因归为不要随意猜测亡命之徒的想法,小部分原因归为一些哪怕到了后来我也不敢轻易说出这个猜测的原因。然后把那些碎片处理掉后决定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如果不是曾经在篝火旁响起的那个声音离我那么近,那么清晰,我甚至会以为那是我濒死前的幻听,他怎么可能正巧出现在这个小巷子里。

sp; 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在长时间加速跑后突然停下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太过致命,刚开始还能撑住,但过了几秒腿就开始发软,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滴,面部的皮肤烫的厉害,无论是心脏,气管还是肺部都随着每次呼吸与心跳传来快要撕裂般的痛。

所以当对方拔出一柄匕首向我走过来时,我甚至连闭上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不停被黑暗吞噬后有吐出的视线里看着那柄令人心生寒意的刀刃一点点靠近。

“先生,您把那块……把那块怀表还给我,我不会报案的。”我喘着粗气,我的眼前的事物开始有点扭曲并被不规则的黑暗吞食,最后我只能面前扶住旁边的墙,耳边已经混乱的心跳声让我几乎听不到对方的回复,只能一直用自以为很清晰的声音重复着,“请还给我……”

“你可以试试,是你跑得更快,还是我的子弹飞得更快。”我还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柔软清澈,但却充满了危险,“把东西还给他!别让我再说第二遍!Eres un bastardo(你这杂种)!”

所以这种地方肯定会有黑市。

偷我怀表的扒手看上去非常瘦弱,这显得他身上的衣服宽大到活像是胡乱套上去的麻袋。

最后我在城市边缘的一个集市深处找到了黑市,里面的货品琳琅满目,老板则埋在柜台里算账,在我随口问了一下有没有个墨西哥人来卖过东西比如怀表时,他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我。

我对他做的事远比那个意大利佬对我做的事过分那么多,我现在已经想把那个意大利佬千刀万剐,而他好像……完全没有对我动手的意思。

很快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跑了。

我不知道我追了他多远,只知道渐渐气管像烧起来一样的痛,还带着一点甜味,小腿似乎抽筋了,每迈开一步就痛的要命。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个奇迹,我没想到这条天生有毛病的腿竟然能一瘸一拐地跟上那个扒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这种繁华的城市就像是一个巨大而资源丰富的湖泊,除了资源外,寄生虫也少不了,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后我追了上去,“嘿!你!把东西还给我!”

很快,耳朵边也陷入一片死寂,我甚至连自己的心

可笑的是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荒野的夜晚,在篝火边狠狠钉在我衣服上的那柄匕首。

这个地方很大,也颇为繁华,估计和巴黎差不多,看看马路上的马粪,黑暗肮脏的街角爬来爬去的虫子,空气中呛人的气味就能感觉出来。

可是在回头确认之前我的双眼就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勉强靠触觉死死扒着粗糙的墙面。

“呜哦!抱歉,先生!”他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夺门而出。

我本想说句没关系什么的,但是他扭头就跑的样子让我不得不起疑。

追到了某个昏暗的小巷时那个瘦小男人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最后背对着我站在了原地。

其实如果是其他什么东西倒还好,他偏偏偷走了我刚拿到手的怀表。

“我建议你把刀放下,先生。”

但我的确看到那个扒手发出惊恐的惨叫跌坐在地,或许大小便已经失禁,那个本想捅过来的匕首也被摔了很远。

于是十几秒后,那块怀表又回到了我身上。可当我准备转身离开店铺时,直接和一个瘦弱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