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前因(1/3)

夜晚的风蚀骨的冷，黄色的飞蛾扑火般砸在路灯上，四周静悄悄一片，左厉对上乔宇的眼，那刻乔宇的眼神深邃犀利，仿佛能捅破人心。

在如此强烈的压迫中，左厉大气不敢喘一下，他深怕乔宇会反悔，无法多想三个条件的利与弊，斩钉截铁地说：“能。”

说完答案，一滴冷汗从他的鬓角直直流下。

乔宇沉默下来。

他一动不动，静静审视左厉。

在那一分钟里，左厉内心倍感煎熬，他不清楚自己的答案是否能让乔宇满意。跪了那么多天，只有这一刻他感觉双腿麻痹，心跳捣鼓胸膛，仿佛被人掐住脖子般窒息。

只听，乔宇说：“进来吧。”

左厉顿时整个人被喜悦的潮水淹没，他感觉谈成一个亿的合同都没比这一刻来得兴奋快乐。

他颤抖地站起来，由于跪太久导致双腿神经麻痹，起身站不稳又直直栽下去。乔宇不动，就那么冷眼看着他。

“对不起。”左厉哆嗦双腿。

“爬过来。”

乔宇留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店铺。

左厉爬进店铺的时候，有些窘迫。自从学会走路他便没再爬过这么长的一段路，何况长大成人，再像孩子或动物一样爬行实在羞耻难堪。

而等他爬到里面，乔宇已经坐在椅子上，他开了灯。

刚刚在漆黑门口看不清，如今借着灯光望过去，便能看见乔宇身穿墨绿军服大衣，角下一片流苏，踩着铮亮直筒靴，一顶带有徽章的檐帽帅气扣在头顶，露出犹亮冷锐的眼睛，逆光下泛出银泽，如同出鞘的利剑般势不可挡。

左厉倒抽一口气，爬行间裤裆里的硬物微微抬起头。

他来到乔宇腿间，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声：“主人。”

乔宇没应他。

沉默等于是肯定。

左厉胆子壮大，或者说亢奋使得他冲昏头脑，连续呼喊：“主人，主人，主人……”

“吵死了。”乔宇提脚堵住左厉的嘴。

左厉立马闭上嘴，鼻尖嗅起乔宇带有皮革味道的靴子，仿佛久违渴望多年，表情一片迷醉。

乔宇收回脚，他的头还追随乔宇的脚转动，样子极像一条哈巴狗。乔宇冷笑：“以前有过主人吗？”

左厉摇摇头。

“给人口交呢？”

左历继续：“没有。”

“舔｜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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