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在男人快回来时恢复原状,他与肖以松没有几次交谈,肖以松总是被男人折腾的厉害,大部分时间言戈进屋时他还是昏迷的,他们只有偶尔几次说过话,或者说一开始是肖以松求他帮他逃走,言戈没有答应,怎么帮他逃啊?体力没有,证件没有,怕不是他出门没多远就被男人抓回来惩罚。后来肖以松也不再求言戈,只是在清醒时会说说他以前的事情。
那一天是男人刚带着肖以松出差回来的第二天,男人刚离开家门言戈就打开了关着肖以松的房间,第一次将肖以松的眼罩摘下把他的绳子解开,昏睡的肖以松在他卸下身上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时微微有些反应但没有醒来,解开全部束缚时迷茫的睁开了眼睛,言戈没有在意白皙皮肤上层层叠叠的青紫伤痕,只是迎着肖以松的目光跟他说
“去洗澡。”
肖以松缓缓坐起身,前一晚男人留在身体里
的液体受挤压流出,这种感觉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但双脚踩在地上自己站起来而不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或者被拽着拖动真是久违的感觉,他身边的言戈看着肖以松踉跄迈步,只是跟在他身边看他好似第一次走路一样蹒跚着进入浴室,言戈停在浴室外面听着哗哗的水声,视线落在阳光照进这宽敞室内的一角。
肖以松从浴室出来后,言戈将他领进自己的房间,放在桌上的是内裤、外裤与衬衣
“穿上衣服然后睡一觉。”
见肖以松虽然缓慢但确实拿起衣服往身上穿,言戈稍微松了口气
“衣服是新买的,等你醒过来你就自由了。”
说完言戈就向外走,却被身后扑上来的人拦住了脚步,回头看去,明明是比他高大的大人现在却红着眼睛,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清冷的眉目下一点泪痣让这仙姿绰约的人沾染红尘气息
“不要一个人,不要……”
言戈将他没穿好的内裤提上来,拍拍他的头
“放心吧。”
言戈知道肖以松这是长期被囚禁折磨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安抚他让他平静下来,言戈走出房间将门反锁住坐到了厅中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回来的男人看到言戈愣了一下,松松领带就要越过言戈进房
“我把他放走了。”
“你说什么?”
男人反问得到的是言戈平静的表情
“你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