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
莺歌爱穿粉衣,他觉得自己唇红齿白身段好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漂亮多了,穿粉衣更有一种风情。
他确实漂亮,反串穿上女子的戏服一颦一笑都妖娆极了,他从不演什么贞洁女子,就喜欢荡的,妓女、花魁,怎么骚怎么来,他喜欢底下男人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搜刮的眼神,明明恨不得把他拖下去压在台柱子上侵犯却要忍着给他抛彩头博他一笑,为他一个眼神争的头破血流。
莺歌注意到一个男人,或者该说男孩?他不知道他多大,身材高大挺拔脸却长的很嫩。他总是跟在一个老头子身边,不知道在做着保镖还是司机的职务,形影不离的跟着老人,但是粘在他身上的目光更紧密就是了。从莺歌登台开嗓,男人的目光整场围着他转,戏落幕了莺歌躲在幕布后面从缝隙中看他,男人还望着戏台他最后踩点的方向,眼睛里失了神。
男人恋慕而不亵玩的探视让莺歌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感。他和姑娘搭戏,正在绞手绢时忘了台词,那段戏是青楼里的姑娘厢房里第一次招待客人,他却红了脸想到自己被男人压在房内开苞一前一后耸动的样子。
陆家家财万贯,陆钟娶了几房姨太太个个娇艳如花却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只会叫唤肚子一直没动静。老人年纪大了身边缺个机灵的陪着说话,大太太看出来了从外面带回来个男孩送到老爷子跟前端茶递水,取名陆远才。
陆钟喜欢听戏,也喜欢玩戏子,梨园附近有几处小宅子,陆远才每次开车带着小戏子过去的时候陆钟靠在老爷椅上抽大烟吐的屋内烟雾袅绕的,戏子进去就自己躺到榻上脱衣服。陆远才坐在门口守着听到里头的动静想,传说抽那玩意儿让人精神十足,不过劲儿过了人就像被榨干浑身瘫软无力。老爷子全靠一口气吊着,屋内叫声一声高一声低,像极了马上要归西,倒是那戏子恬躁殷勤得很。陆远才打了个哈欠咂咂嘴,他不能睡,等下还要把人送回去。
入冬陆钟的病更严重了,那次回来就请了医生,药吃了不少却总不见好,赶上冬至北平落了一场雪,老爷子一直嚷着屋里冷,陆远才还在吃饺子就被老东西吼来,说把长春班叫来。
陆远才拿着丫头递过来的红玉镯子,这是规矩,你情我愿的事儿戏子如果肯了就接下镯子跟着过来。手上这只红玉的看着成色极佳,陆远才以前接人拿着一般的翠玉镯子去都有不少人过来缠着他的手臂,心想老爷子这次又要不消停了。陆钟躺在帷幔后面咳嗽,点名要长春班的莺歌。
陆远才没开车去,他走到长春班租赁的大院子门口,朝里面探头探脑半天才伸着脖子说要找莺歌。
他在廊下走,每一步都紧张,提着心小心翼翼地数靠左的第五个房间。
陆远才推门进去,莺歌站在镜子前踱步,他双手叉腰像小孩子一样鼓着腮帮子,口里发出尖锐的转调。他们不知道是怎么滚到一起去的,身体互相贴着时才感受到对方也像一团火,陆远才脱裤子的时候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手帕裹着脆生生落在地上。莺歌走过去拾起来,打开帕子手中央躺着一个红白交缠的玉镯子。
莺歌套上手腕抬起来看了看,一双狐狸眼弯成月牙:“我戴着好看吗?”
陆远才不回答,看着他呼吸更加粗重莺歌满意地笑了,他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地把自己的臀部往后伸,陆远才握住莺歌的细腰抖着手扶住胀痛的阴茎,他又馋又饿一直吞口水像一只等待饱餐的饿狼,他盯住那个翕动的小洞极用力地往里拱却一直捅不进去,几次鸡儿都与那个小洞交臂失之撞在莺歌的白屁股上。陆远才急得大汗淋漓眼冒金星,嘴里骂骂咧咧不死心地尝试。
他不是硬不起来,涨了这么大却没有用武之地,该死!折腾了半天两个欲望爆满的人都没得到满足,陆远才前端泄了一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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