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
“哥，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好不好，我是真的没有听清，真的一点都没听到。”徐晚州的视线逐渐发热到模糊。
他去掰他哥的嘴，想把他藏着的所有话释放出来。
徐徽州机械的打掉他的手，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对着那张还在念念有词的嘴堵了下去。
这看起来像是世纪末日前的最后一个吻，他们在这个疯狂粗暴的吻中期待又忐忑的等待世界与他们一起毁灭。
徐徽州撕扯徐晚州的衣服，四片唇瓣与相交的舌头片刻难以分离，他们艰难的撕扯彼此的衣服，实在因为毛线套衫撕不裂，才短暂分离，“靠，下次再也不穿……唔”
唇齿又相依在一起，徐晚州动手解开徐徽州的皮带，解开纽扣，手脚并用将裤子一直拉到腿弯处，再用脚将裤子全部踢走。
他边热情回应着哥哥不要命般的深吻，边脱下自己的裤子，两个在昏黑中赤身裸体的白色身影在冰凉的地板上翻滚，交缠，期间碰到不少墙角及桌腿。
在他抽气的第三下，徐徽州与他唇舌未分的起身，两人站立，这次他的手很老实，只是捧着他哥的脸。
他们在彼此的口中吸取来自对方的氧气和津液，拼命让自己存活。
二人一边疯狂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徐徽州摸索着打开暖风，将他抵坐在合盖的马桶上，更深层次的在他口腔掠夺。
徐晚州有些喘不过气了，仰靠在水箱上，他哥倾身来追。在呼吸交缠间，在彼此嘴唇的牵引下，在心脏的跳动节奏中，徐晚州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头顶的浴霸灯，眼前是一片圆形光斑。
他被那光亮刺痛了眼睛，“唔，哥，把灯关掉，关掉。”
徐徽州气喘吁吁的问他，“能不能不关？”
“关掉。”
徐徽州拉着他又把灯关掉，两个人踉跄走到淋浴下面，打开热水，他们在水流的正下方忘我接吻，在无人之地胸膛相贴。
“哥，我想要你。”他抵着徐徽州的胸膛，大口喘息。
徐徽州眸色一暗，“你想要的是我，还是和我做爱？”
徐晚州眼里闪过慌张，“有区别吗？”
“徐晚州，我有的东西都给你了，如果现在你只是想要性的话，找别人也可以，别从我这里拿行不行。”不是询问，是陈述，是音量接近自言自语的陈述。
“……可不可以别再来打扰我。”
“哥，你又在说什么？说大声点行不行？算了，不说了，你不想和我做吗？”徐晚州又急着去找他哥的嘴唇，却被徐徽州偏头躲开。
“晚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现在是想和哥哥做，还是和前男友做？”
“这两个不都是你吗？”徐晚州亲他的嘴，“哥，我们做，好不好？求求你，给我，给我。”
徐徽州被动的接受着吻，最终释然一笑，“好。”
他将弟弟压在墙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淋浴喷头里喷洒出来的水花拍打的人完全睁不开眼，他们在本就无光的室内阖闭眼睛，沉默的扩张，进入，粗暴的抽插，攀至顶峰，内射。
徐晚州身材偏瘦，肩胛骨在顶弄中不断撞向浴室墙壁，发出咚咚声。
徐徽州置若未闻，依然架着弟弟的一条腿粗暴的进入，抽出，以此循环。
就着站姿发泄过一次后，他又将人抱起，坐在马桶上顶弄，他们因为动作急切而低喘，徐晚州随着哥哥的顶弄摆动腰肢，嘴上说着不入耳的床笫间才有的下流话。
在性爱中习惯黑暗，这是一场关闭视觉的结合，他们在夜色中享受性爱。
“啊！哥，慢一点，太凶了，我受不了。”
“哥，慢，慢点，唔！啊！！”
“哥，我要你！嗯！哥！”徐晚州失控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