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人鱼的诅咒(2/3)

海离海岸线一百海里的人。那个时候人们只敢在附近打渔。当然我不是要夸赞他的勇气，我想说的是……”

“那他的死法究竟有多有趣？”我重重地落在了“有趣”这个音上。

偏偏萨门不让我如愿。

“对……当时的人们都不相信，认为他在发疯。”瑞恩说，“一个月后，他死于一种从未见过的疾病，是一种不传染的疾病，就那么平静地死在家中了。”

“但是她又没有咬我们。”我说。

“嗯哈。”我略有点尴尬，他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人鱼这种听起来完全是杜撰的东西。但诅咒传说也太荒谬了。如果真的有诅咒存在，人鱼就不该被归为生物范畴了，而是神。

……

瑞恩尴尬地挠了挠头。“在人类历史记载上他不是一个出名的人，甚至只有人类航海史上的寥寥一笔。但他第一个遇见了人鱼，这个足够他在人鱼怪谈中被频频提起了。也或许他不是第一个遇见的，别的人都被吃了，他是第一个幸存的。他回了家，告诉了邻居。”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深深一个鞠躬，就拿起扫把，向他们示意我只是尽职尽责地来打扫卫生的，一点儿也不想掺和进他们的事情里。

第五天。

“这也是支持人鱼诅咒说法的一个证据，不过太久以前的事，也没法考究真伪了。”我说，“也有可能是他碰到了只居住在远海的一种那时从未见过的有毒海洋生物，感染了病毒或者被咬了一口……跟人鱼一点关系也没有。”

“等着看吧，诅咒会来的。”瑞恩没理我，自顾自地哼哼了两声，翻个身睡过去了。

“但单单是这样就一点儿也没有意思了是吗？”瑞恩耸耸肩，“噢，天，我居然对人的死法开始有了有趣或者无趣的评价……”

瑞恩说：“老兄，你在见到诅咒之前绝不相信它的存在，我敢打赌你在见到人鱼之前也不相信有人鱼。”

“很抱歉我忙于工作疏忽了，萨门侯爵无论什么时候来找我都是欢迎的。”我笑着说。听起来倒是很靠谱，一下把我撇清了，不是我不见你，是你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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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许久。我承认我被他绕进去了，但还是用一种近乎顽固的坚信科学的态度对人鱼的诅咒不屑一顾。

“他遇见了人鱼，然后死了？”我打断他。

我猜他想说的是“平民朋友”。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还有一个矛盾，从《起源书》记载了人鱼来看，人鱼这种生物早就存在于人类的认知中了。但晚于《起源书》诞生一千多年的巴伦又是第一个见过人鱼的。这是不是很奇怪？”瑞恩说。

“然后他遇见人鱼的事情就这么传了出来？”我问。

“西瓦，为什么你这两天不来找我？我难得交上一个朋友。”萨门声音清脆，大声的问我。

今天佛罗里和萨门似乎和往日有点不一样。我听到萨门允许我进去打扫时，丝毫没有猜到佛罗里也在。萨门盘腿坐在床上，佛罗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与萨门对视。见我进来，才齐齐转头看我。

“没那么简单……”瑞恩沉吟了一小会，又抬起头用他雅洛安人忧郁的灰色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心里起毛，还好他也只看了一句话的时间，又接着说，“呃……好吧，你是对的，大体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