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睡觉前去放尿时,站在二楼走廊上看见单佳宁抱着被子窝在沙发里,其余时间他跟影子一样行踪不定。不过好在他找了一位钟点工阿姨过来照顾弟弟的生活,不至于让单骁强被自己的手艺毒死。
“该死的啊啊啊啊啊!去你妈逼!单佳宁我操你!”单骁强也就敢对着他哥的枕头拳打脚踢,还是在他哥不在的时候。
发泄完毕后,他发短信问单佳宁今晚回不回来,单佳宁隔了好久也没回复。
“嘁!不回来算了!死基佬!老子讨厌死你天天拿大腿压我了!”
他无处释放的欲火快要让他暴走,看什么都不顺眼,晚饭都没吃就跳进泳池里静静,钟点工见状连忙把情况汇报给了老板助理。
这座泳池单骁强是一百分的喜爱,他穿着泳裤在水里像鱼一般穿梭前行,漂亮的脊背和线条优美的臀部活色生香。唯独小腹下方的欲根,被万恶的男人锁住,使他的性器除去尿尿这一功能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他唯一的快乐也被那人蛊惑的话语剥夺。
想到这儿,他不信邪地站在蹲在泳池里,借着池子里的灯光扒开泳裤,露出黄色的硅胶肉棍,他几乎是随便一碰就来了感觉,膨胀着要射出什么。
那地方原本被剃得干干净净,就在泳池边的草坪里说不定还留着他的毛发。现在冒出一点青茬,加上情色的锁套,他就像是个黄色电影里面的性奴隶,没有一点自由——这样的想法令他的器具跟要炸开了似的试图钻出套子。
该死的!
他用指尖磨蹭了一下鲜红的马眼和挤出套子的包皮,许久未经历过情欲的地方十分敏感,顿时就爽的他“哦哦”低吟。
还想要更多。
谁来救救他!
哥啊!
单骁强隔着胶套揉弄孽根,这种露天的刺激和水流温柔的浮力使他控制不住地搓揉蛋蛋,他不顾哥哥的命令:除去该有的排泄,不能对自己进行一切自慰行为。他违反了这项规定,躲在泳池里一脸沉迷地拉拽孽根,就连后穴也开始随着呼吸阖动,贪吃地吞着池水。
他这几天偷偷地看了几部同志动作片,恶补一番他浅薄的同性性爱知识,知晓了男人的前列腺才是终极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