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血迹
如果能尽快学会飞行就好了,望着陡峭的山崖楸狄迩叹息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自己贞操不保
背后伸来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温热的包裹住了,楸狄迩偏了偏头“你在做什么?”
现在距离他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在他醒来后身上的伤口以突飞猛进的姿势迅速愈合
让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一把什么叫做‘体质好’
在身体好后他便每天都在思考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公粮以及怎么飞上去
对于和谐运动这种事情楸狄迩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一拍即合,看对眼了就上他自己的开放程度还是很高的
但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对这种事仅限于观摩,一是没找到合眼的,二是周围都是俊男靓女,无声的让他的眼光拔高了一大截。
可现在被迫加入成为被观摩的一个还是让他心里格外不爽。
虽然对面起码长的还是很和他的眼缘。
“问候”亚瑟菲尔亲咬着对方的耳垂含糊道“在我这里打招呼都是这样的”
楸狄迩“……”
很好
继每天的早晚激吻和投喂揩油外,现在又多了个问候。
背后的人最后舔了舔耳垂将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里闷声道
“楸狄迩我好难受”
楸狄迩偏了偏头“气息有些不稳,是受伤了吗?”
“不是”亚瑟菲尔蹭了蹭迷醉道“楸狄迩好香”
一股勾人的凛冽香味,每次只要一接近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溺死在里面
楸狄迩心里暗骂了一声
都怪88那个狗犊子,在他他还以为是留了个什么,原来是种了暗香
一种奇特的小玩意,平常根本不会注意到,但一但稍稍靠近,动了点歪心思就会感觉无处不在
有点助兴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