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竞比台上跟段博志斗法。怎么可能一转念,就在陌生华室里,被众多的奴仆簇拥着洗澡?
但这洗澡的感觉太真实了。
唐浩天修仙多年,已经许久没有将时间浪费在一个清洁咒可以解决的事情上了。
但此刻,唐浩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浸泡到胸口的水的温度,闻到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的香气,浴桶旁的男仆,绞着湿润的棉麻帕子,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细细擦拭的力道。
“这是哪儿?”唐浩天出声询问。
一个男人走到唐浩天跟前,他较男仆年长,也较男仆穿得贵重些,却依旧在唐浩天面前持着奴仆的礼数,恭恭敬敬地垂头:“请少爷起身。”
唐浩天被从浴桶里捞了起来,夹带着花瓣的温水跌落下去,唐浩天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几乎在看见的一瞬间,唐浩天就坚信,这绝不是他的身体。这具身体非常纤细,带着青春期,骨骼迸发,而肌肉来不及成长的羸弱,温水浸泡之后,越发通透细润,脆弱得不可思议。
唐浩天被安置在一张斜榻上,奴仆们都拥了上来,全是男仆,动作却细致周到。有的烘烤唐浩天带着皂角香气的头发,有的拿着细线绞去他面上的绒毛,有的攒干了他身上的水汽,敷上滋润的膏脂。
等唐浩天的头发被烘干了,那穿得贵重些的男人便亲自走了上来,也不知如何动了机关,唐浩天躺的本来头上脚下的斜榻,就变成了头下脚上。
唐浩天慌忙想要坐起来,旁边的男仆却扶着他,力道温和而坚持,不让他滑倒,却也不让他坐起。
男人不慌不忙地握住了唐浩天的脚踝,分开放在斜榻的两侧,咔哒,唐浩天的腿被锁住了。
“放开我!”
唐浩天挣扎起来,却毫无用处。
金丹境的修为石沉大海,唐浩天在几个凡人一副镣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男人从仆从递上来的托盘里,取出一支剃刀:“少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男人拿着剃刀,慢慢地接近了唐浩天的胯下。
唐浩天的双腿被分别锁在了斜榻的两侧,大张着,腿根里的东西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
茎身稚嫩细长,龟头和睾丸的颜色都十分浅淡。但从小腹、下体一直覆盖到臀缝里的毛发,昭示着这具羸弱的身体已经开始成长,初初要有些成年男人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