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嫂生涯(2/2)
“剃光。”权倾干脆地说。
“安静点。”权倾一手捂住兰芝漱的嘴,沉声说,阴茎毫不含糊地捅进去。
“旁,旁边……”小穴以为要获得快感时,权倾总是轻巧地避过,兰芝漱因此活在真实的痛苦和妄想的幸福中。尽管如此,他依然喘起来了,没有西裤束缚的白衬衫打到柜子上,销魂的呻吟声与他的正直形象截然相反。
稍长的头发缓慢下落,掉在权倾的肩膀上,他捏起大片头发扔下去,接连剃掉的头发挂上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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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一开始也不会。”权倾起身去拿工具。
“待会再说。”路过桌子时兰芝漱把零件扔上去。
“唔唔唔……”兰芝漱摇了摇头,这下真是强奸了,权倾的统治欲膨胀到了极致。
“不用吧。”按时间算,等权倾的头发长出来,长度确实合适。权倾对短发并不抗拒,但主动向他提出这事,可能是头一回。“我不会……”
权倾把兰芝漱抱到床上,给他脱掉高跟鞋,兰芝漱揉了揉权倾蓬松的头顶:“等你体检之前还得把头剪了啊。”权倾是喜欢长发的,可他更喜欢飞行,于是只能舍弃了。等到权倾退伍后他还有留长的机会吗?他们会不会变成秃顶老头子?兰芝漱想到以后,不由得微笑。
一推子下去就能剃得很干净,兰芝漱扶住权倾的头,迅速地连续推掉权倾前额的头发,兰芝漱习惯在剃下一推子时压着些上一推的轨道,没推走的杂毛也就顺带去除了,一遍下来铲掉前半脑的头发,从正前方看起来效果很好。
权倾的阴茎“啪嗒啪嗒”打在兰芝漱身后,即使兰芝漱不能将权倾吃透,权倾还是用这一段距离把兰芝漱操得有声有色,几乎快要捣了汁水出来。兰芝漱的敏感点他很熟悉,但他就是要避开那一块区域,他权少向来赏罚分明。
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很吵,但相应地也盖掉了许多杂音,听觉麻木后让他能专注于眼中的事物。当声音再次涌入耳朵,在习惯了的权倾听来是冲锋的擂鼓,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倾的气味,但权倾摆的姿势他跪都跪不住,高跟鞋尖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权倾双腿分开,兰芝漱与他错开一些,一边的膝盖顶住权倾的大腿内侧,兰芝漱专注地为权倾剃发的模样和微张的唇让权倾眼神失焦,真想亲上去啊。他给胖子刮胡子时也是这样。
“这么早?”兰芝漱放下手。
权倾终是放了兰芝漱一马,没射在他屁股里。等他洗完澡出来,兰芝漱居然还坐在地上,权倾以为兰芝漱要闹了,走近一看,发现是在拼方才摔烂的零件。
兰芝漱轻捏权倾的下巴向内推:“低头。”神游中的权倾荡漾了一下回过神来,兰芝漱换了双腿并拢的坐姿,双膝直抵在他的下体前。
“不如现在。”权倾说。
兰芝漱找了块防水布铺在床上,两个人跪坐上去。权倾拔掉限位器把推子递给兰芝漱,兰芝漱面对他撩起一边的鬓角剃上去。
看到权倾手里的电推、安全剃刀和泡沫,兰芝漱不由得忆起自己秀发浓密却还要被权倾按住刮光头的艰苦岁月。他知道权倾这是整他呢。
“扔了吧。”权倾从后圈住胸提起兰芝漱,给他来了个公主抱。
兰芝漱给权倾推头顶,刀头铲过没剩什么发丝的扎手头皮。权倾看向兰芝漱穿着黑丝袜的脚,脚后跟的接合处用烟灰色的丝线绣出一道竖直花纹,刚刚脱鞋时没看到,不然他就该剥下一只到浴室打飞机了。
一通肏弄后,兰芝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条腿立住,另一条伸远,声音染上哭腔:“老公我骚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