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嫂生涯 3(1/2)

“媳妇,我做这个头不少钱……”兰芝漱单手提着裤子劝说,权倾立起刀头在兰芝漱的脑袋正中剃出一道白线,“咱能不刮吗,老婆?”

“兰兰,我好想你。”剃的时候权倾凑近兰芝漱,闭上眼亲了下他的脸颊,兰芝漱的棍子差点捅到权倾双腿之间去。

“我不是在呢吗?”兰芝漱干脆脱了裤子抱住权倾。分界线划好后,权倾毫不犹豫地将兰芝漱的半边脑袋铲光,长出纯黑发根的栗色短发纷落如雨。

“我说胖的那个。”权倾按住兰芝漱的肩膀,兰芝漱坐在床边供权倾剃发。

“他不会回来了,权少。”兰芝漱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目光柔和的眼中带些惆怅,他思考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我不是他,但我可以演。”

权倾勾唇一笑,冷道:“很好。”电推越过兰芝漱快推光的半个脑袋冲到另一侧,几下就斩断了白皙的分界线。

兰芝漱双唇紧闭,顺次脱掉西装马甲和衬衣,任权倾随心所欲地运刀将他的发型毁到不堪入目,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叫什么事啊?

剃光头怕是勾起了权倾“大秃瞪小秃”的回忆,他那白给的舔狗形象确实令人受用,权倾对胖子这般心意,胖子知道了怕要觉得权倾变态。如果他们真是两个人,权倾会把他扔掉,还是3p?

头推到一半,兰芝漱狗啃似的头发还没救回来,权倾丢下电推打开衣柜,从中找出一件巨大的T恤和一条短裤扔到兰芝漱身边:“这是他的衣服,你一会儿穿上。”兰芝漱正拿着推子拨着乱发凭自己的手感推头,背上掉了一堆发茬。他剃了大半年光头,刀锋的触感再熟悉不过,只是自己剃有点别扭。

“谁许你动。”权倾夺过推子来给兰芝漱剃,从头顶一路铲到脑后,来回推过几遍,觉得没有突兀的毛边后才关掉推子。

兰芝漱身上脱得只剩内裤,他拿过裤头来比了比,腰太肥了,根本穿不上,他甩了甩发茬后套上T恤,质量不好的白T能透视乳尖,夸张的尺码衬得他像个小孩子:“权少……”

权倾走到兰芝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个阳痿处男。”

“阳痿……我做不到……”兰芝漱面露难色。

“你只是声音有几分像他,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权倾放在兰芝漱肩上的手力道加大,过会儿才说,“罢了,你上来,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脸。”

兰芝漱清了清嗓子:“小权啊……”

“您还不会吧?我教您。”权倾一条腿迈上床,语调柔和了许多,“插我就行。”

权倾贪恋的是兰芝漱狗一样的低姿态,反正他可以做1,兰芝漱阳痿,让他挨肏就好了。他会不择手段把兰芝漱弄到手,让兰芝漱当自己专属的狗。兰芝漱这个样子,除了他,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兰芝漱好,他要把兰芝漱压在手掌下,捧在手心里。即使兰芝漱死,他也要把兰芝漱炼化成尸油,敷在双唇间,尝他的味道。

“再进来点,就是这样,真乖……”兰芝漱先是让权倾在上位,自己抱住权倾顶弄,权倾到了兴头上,反手摸了摸兰芝漱的脸,没触到想象中的圆润手感,他又抽回手。

权倾手把手地教,就差把G点扒开来给兰芝漱看,可怜兰芝漱手握试卷的满分答案,老师只让考六十分。

权倾手痒时,只摸兰芝漱的光头过瘾,带些发茬的触感和自己很不一样。权倾蹭兰芝漱的头皮,光滑无比的肌肤和兰芝漱粗糙些的发茬相接,兰芝漱的阴茎兴奋到抽搐。

“您是个老处男呢,慢慢来就能禁住刺激了。”权倾乐呵呵地说。兰芝漱秒射的话,他的反应大概也是鼓励。兰芝漱探出手来搓动权倾的头顶,权倾的声音登时变得严厉:“你的手不对。”

“对不住啊,小权。”兰芝漱悻悻地缩回手。

“您不用道歉。”权倾盯着天花板继续享受。

发泄过后的休息时间,兰芝漱依权倾的意思背朝他躺着,权倾扬起手来“啪”地一声抽上兰芝漱的屁股。

“小权……”

兰芝漱的屁股怎么能是这样,兰芝漱的屁股应该是肥美如水蜜桃,拍起来汁水四溢肉浪翻腾的。这样想着,权倾重重地又抽了一下,兰芝漱的眼中渗出泪花。

飞行员成天转场训练,与家人聚少离多,本来兰芝漱和权倾都铆着劲,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握无限的幸福,经过权倾的一阵折腾,兰芝漱的观念早已变成:你快回去吧!

兰芝漱迫不及待地送权倾进部队后,比权倾出任务还迅速地跑去他的快递公司的另一网点。

这家公司算是他和同学合开的,当年快递还不流行,以空运为主的公司就更少了,惨淡多年,他们慢慢熬到了上升期。兰芝漱是名副其实的“金主”,一开始只是拍了钱,经营管理一窍不通。股份在手,他每年都有些收入,分得不多罢了。

零碎小活他还是能干点的,诸如去营业点充场面,交给现在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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