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欲望和理智发生冲突时,理智通常都是靠边站的。
所以林逐鹿尽管颤抖个不停,可心里确实是又羞又喜的。当下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他的阴茎,拉开了他的拉链。
拉开了拉链,林逐鹿的手停在那里,捏着拉链的手指火烧一般的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快啊!”那人催道。“它又不咬人。”
“哦。”林逐鹿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心脏开始不争气的狂跳,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分泌进血液里,让林逐鹿头脑乱成一团。
林逐鹿将手从拉链拉开后的口子里伸进去。那口子太小,林逐鹿的手活动不开,只摸到塞进裤子里的衬衣下摆。
那人有些急了,霍的一下将衬衣从裤子里扯了出来,喘着气道:“解开裤腰上的钮扣。”
林逐鹿依言将它解开,鼓足了勇气将手探进去。
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他哼了一声,身体像把弓一样弓了起来,拱起贴近林逐鹿的手掌。
掌心摸到的是细密柔滑的毛发,没有林逐鹿想像的中的那么硬。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它们就纠缠了上来,缠挠着林逐鹿的手指,带来一种毛绒绒的细密油滑的感觉。林逐鹿想像着它们分布成三角洲的形状,覆盖着平坦的小腹,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就快要顶破内裤冲了出来。
“向下一点。”他道。
林逐鹿将手掌沿着小腹向下滑动,他又哼了一声,急切的顶向林逐鹿的手心。
顶多只滑动了几寸,林逐鹿就碰到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那些毛发以这个做为边界消失,藏进更深进。而林逐鹿,打算向去探个明白。
林逐鹿压了一下他富有弹性的腹部,暗示那人收紧小腹。那人极为配合的深吸了口气,缩小腹部给林逐鹿一个插进手指的位置。
内裤里,毛发更浓了,像是一片草地。那棵唯一的大树在哪里?林逐鹿不改乱摸。
“往下伸!”他道。
林逐鹿一慌,向力的往下伸去,结结实实的握住了那根硕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