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赌(1/2)
“一哭二闹三上吊嘛,不好使再加个绝食,多简单。”
方泓向后一靠,两只胳膊吊儿郎当搭在沙发背上,歪着头挑着半边嘴角笑。
青青拿他左肩当枕头,闻言看了方泓一眼,难得没拂他面子。
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两个小红本儿。
他说得是轻描淡写,可谁都能看见他眼下的乌青。
在这件事上说服父母,怎么可能是容易事。
方泓还在侃:“我爸不松口,可我妈心疼我啊。挨一顿打换我妈几滴眼泪,血赚。”
“我跟老方说,你要让我跟别人结婚也行。家里那个我不碰他,我天天睡外边儿。您看着办,反正我不要脸。”
“他俩我还不了解,一个疼儿子,一个要面子。”
摆摆手作了总结陈词:“多简单的事儿。”
顾冕含笑听他吹,心说要真这么简单,你哪儿会趁着父母松口的第一时间,火急火燎拉着人去民政局领证,生怕出了岔子前功尽弃。
两人不打算办婚礼,朋友圈子就这么大,领证当天一起喝一顿酒当做见证,也算免了琐碎麻烦。
明面儿上的话是这样讲,实际上两个人各有考虑。
青青还是不愿意让方泓难堪。
一场婚礼请来一群叫不上名字的人来做什么呢,让方泓像个笑话一样站在人前吗。多少人会在背后嘲笑方泓,竟然为他这样一个人办了场婚礼。
方泓那边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几年前柳家嫌青青丢人,早就不认他这个儿子,对外称柳倾已经定居国外。这婚礼要是办,究竟要不要请柳家父母?请和不请都是在往青青心里扎刀子,重新勾起他不被承认的难堪。
两个人的心思殊途同归,谁也不用说服对方。
许煜向来不准许琛喝酒,今天日子特殊,叮嘱了几句也任他喝了。
许琛这会儿扯了扯梁宵衣袖,红着眼睛小声说了句什么,像是有些醉。
梁宵没听清,把耳朵贴过去:“什么?”
“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卫生间?”
估摸着他可能喝晕了,梁宵跟顾冕打了声招呼,扶着许琛往包厢里的卫生间走。
确实喝晕了,就这么几步路都有点走不稳。
刚进卫生间,梁宵准备问他想不想吐,许琛忽然紧紧拽着他的胳膊站定了。
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但眼神一片清朗,哪还有半点醉态。
许琛一双手抓得梁宵生疼,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袖他能感觉到许琛手里冰凉的汗。
“阿晏,你跟我讲讲驯养基地!”
许琛这个人,总像个刺猬似的,没轻没重的扎人。
梁宵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一面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另一面又想他为什么装醉把他拐来问这个。
他对着这个人生不起气来,总觉得他像没长大的孩子,又心疼他爱错了人。
压了压心里的不适,梁宵问他:“问这个干什么?”
许琛脸更红了,眼睛里像覆了一层泪膜,睫毛扇动几下扰碎眼里的光,别过头去不看他。
咬了咬牙,咬肌猛地鼓动两下,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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