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交集,“那五百万救了这个基金会,也帮了很多人”,他想起来那段时间找不到赞助商的困境,因为这个基金会他不想跟沈临有任何关系,也拒绝用沈临的人脉网。
“那真是太好了”,谢知阳听到他这么说,更觉得当时的决定做得对。“还有,我跟程大哥就是在那个网站认识的”。
“......”,沈故行心想,我还给我情敌制造了个机会,“你去那个网站干什么?你的社恐严重?”
“你怎么知道我有社恐,程大哥给我治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你高中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社恐症状,不过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情况好转了,我就没对你进行心理干预治疗”,沈故行解释,随后又担心了起来,“程简给你治什么病?”。
“我只是轻度的抑郁症,早就好了”,谢知阳怕他不信,“只是很轻微的,你知道当代青少年都有一点点”。
沈故行的样子暂且是信了,他用鼻尖蹭他的脖子,“以后你不能再骗我了,也不用怕我会不会生气”。
“我不是怕你,我是关心你”,因为在意所以不想让你生气,你最好时时刻刻都开心。
两个人贴得近,空气里的气氛都变得暧昧。
沈故行用指尖在他后腰打圈,哑着嗓子问他,“这里还难受吗?”。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谢知阳咬着牙暗骂自己不争气。
“我不难受了,你可以”,他抱着沈故行的脖子,亲在他的嘴上,“从后面弄我”。
家里没有润滑剂,沈故行从药箱里拿出两支金霉素药膏,一边吻着他一边挤在他的后穴口,沈故行双臂撑着床面把他压在身上,与他额头相抵,“你如果真的难受,我就不弄了”。
说完佯装起身,谢知阳立马抱住他,他现在浑身被他点起火,腰酸腿疼都不在乎了,“沈故行!”,他急得鼓起嘴。
“我要”,他喘息着,胡乱地吻在沈故行的嘴上。
沈故行也忍着呢,等谢知阳话音刚落,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臀部被手一波动,就荡起臀波,瞧着像是身上的肉都长到这来了,沈故行不急着进入,用手揉捏着这两团软肉,指尖还时不时按在穴口做扩张,等扩张得差不多时,他欺身而上,舔舐那早已红透了的耳朵。